，一臺是集團的內部系統，一臺是數據監控，還有一臺是我自己的。
周晉安推門進來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：“**，墨氏集團的投標文件到了。”
我接過來翻了翻。做得挺漂亮，數據也漂亮，但有一個問題——墨氏報價比市場均價低了百分之十二，幾乎不賺錢。
“他們這是賠本賺吆喝。”我說。
“是的，”周晉安點頭，“我查過了，墨氏集團今年業績很難看，上半年虧損了八千萬。如果拿不到**的續約合同，他們很難跟銀行交代。墨司寒這是在賭。”
我把文件合上：“不急，先看看別家的報價。讓采購部正常推進。”
中午，我去樓下吃飯，在餐廳里遇到了一個不想遇到的人。
沈聽晚。
她就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對面坐著一個中年女人，我認出來了——是墨司寒的媽，我前婆婆，劉桂蘭。
我想轉身走，但已經晚了。劉桂蘭看到我了，表情從驚訝變成嫌棄，然后扯出一個假笑：“喲，這不是以寧嗎？怎么，離了婚還來這種地方吃飯？不嫌丟人啊？”
沈聽晚也轉過頭來，打量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同情。
我沒理她們，直接走到前臺點餐。
但劉桂蘭不依不饒，提高了音量：“我聽說你凈身出戶？你說你這孩子，跟司寒三年，什么都沒撈著，圖什么呀？年輕的時候還是得想清楚，不是什么人都能攀高枝的。”
餐廳里已經有幾個人在看了。
我端著餐盤，回頭看了她一眼，笑了笑：“劉阿姨，我確實什么都沒撈著。不過您放心，以后墨家的飯，我再也不會吃了。”
說完我轉身走了。
身后傳來劉桂蘭壓低了的聲音：“什么東西，離了婚還擺架子。”
沈聽晚也跟著說：“算了阿姨，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。”
我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，扒了兩口飯，其實沒什么胃口。三年了，這些話我聽了無數遍，按理說應該習慣了。但每次聽到，心里還是會鈍痛一下。
不是因為舍不得墨家，而是因為替自己委屈。
憑什么？我又沒做錯什么。
下午，周晉安給我發了一條視頻鏈接。我點開一看，是某娛樂號的采訪視頻，標題寫著“墨氏集團少東家新戀情曝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