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我看向工作人員大姐，遞上我們的資料。
“麻煩了，我們趕時間。”
大姐看了看我們，又看了看旁邊淚眼欲滴的姜可語，利索地開始**手續。
“拍照，頭再靠近一點，笑一個。”
閃光燈亮起。
我看著身邊的宋清焰，她也正看著我，眼睛亮得驚人，像盛滿了星光。
她咧開嘴，笑得燦爛又張揚。
我也笑了。
紅色的**前，我們的人生，在這一刻，拐向了一個全新的方向。
拿到紅本本的時候，我的手還有點抖。
宋清焰一把搶過去，翻開看了又看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收進包里，像是收起什么絕世珍寶。
“好了，已婚人士陸先生，現在，跟我走吧。”
她又一次抓起我的手，這次，是十指相扣。
她的手心很暖，很干燥，驅散了我指尖最后一絲冰涼。
我們路過僵在原地的姜可語和裴斯年。
姜可語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們交握的手，和我們手上同款的紅本本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裴斯年臉上的得意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和警惕。
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。
走出民政局大門，灼熱的陽光撲面而來，我卻覺得無比輕松。
一場十年的夢，終于醒了。
第三章
宋清焰把我塞進了她的保時捷副駕。
車里的冷氣很足，還飄著一股清新的柑橘香。
她沒有立刻開車，而是從中控臺拿出一瓶水，擰開遞給我。
“喝點水，壓壓驚。”
我接過來喝了一口，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，讓我的情緒徹底平復下來。
“謝謝。”
“謝什么，咱倆現在是合法夫妻，我的就是你的。”她發動車子，熟練地掉頭，匯入車流。
火紅色的跑車在路上格外引人注目。
“去哪？”我問。
“吃飯！我跑過來連早飯都沒吃，快**了。”她揉了揉肚子，“你想吃什么？今天我請客，慶祝我們新婚大喜。”
她的語氣輕松得仿佛我們不是剛沖動閃婚，而是認識多年的老夫老妻。
新婚大喜……這個詞從她嘴里說出來，竟然不覺得突兀。
“我都可以。”我說。
“那就去吃火鍋吧，沒什么事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，如果有，那就兩頓。”
她選了一家評價很高的私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