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我做的那些事只是一個小女孩在鬧著玩。
直到有一次酒會，我又當著所有人的面表白。
顧衍舟終于忍不住了。
他把我叫到天臺，跟我說，他已經有了喜歡的人。只是那個人出身普通，家族不同意，他還在想辦法。
我愣了很久。
難過歸難過，但我不是賴著不走的人。我紅著眼跟他說了句祝你幸福，就打算徹底退出。
可我沒想到的是，顧家看上了我這個兒媳人選。
一個月后，顧母設了一場局，把我和顧衍舟約到同一個地方。
然后，給我們下了藥。
第五章
第二天醒來，我躺在顧衍舟身邊，還沒搞清狀況，門就被推開了。
一群記者堵在門口，閃光燈晃得我睜不開眼。
為了臉面，也為了兩家的名聲，這樁婚事就這么定下來了。
籌備婚禮那段時間，顧衍舟整個人陰沉得可怕，像一團隨時要燒起來的火。
我看出來了，在某個傍晚敲開了他的房門。
"衍舟，你要是還放不下溫如畫，我陪你一起跟家里抗。這個婚，退了就退了。"
他坐在窗邊，手里攥著手機，眼神是空的。
"退不了。如果我不娶你，我媽會對如畫動手。她已經因為我，吃了太多虧了。"
他抬起頭看我，臉上什么表情都有，唯獨沒有對我的歉意。
"錦年，這個婚必須結。你放心，我會慢慢放下她。"
那是他第一次跟我承諾什么。
我信了。
婚后的頭一年，他確實沒再見溫如畫。
但溫如畫會半夜打電話，一打就是兩三個小時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顧衍舟接過幾次，后來被我發現了。
我沒鬧，只是提醒他："你再接她電話，萬一被家里知道，她會更難過。"
他想了想，把電話掛了。
可就是那天晚上，溫如畫出了事。
她一個人喝了一整瓶紅酒，騎車摔在路邊，磕破了頭，流了一地的血。
她打了很多電話，唯一接通的那個，是顧衍舟剛剛掛斷的那個。
溫如畫在路邊躺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清早被環衛工人發現，送到急診，縫了十幾針。
從那以后，溫如畫被確診了重度抑郁。
她一次次傷害自己，吞藥、絕食、站在天臺邊緣，每一次都是顧衍舟沖過去把她拽回來。
我能說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