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樣？"
他梗著脖子。
"你嫁進我們陸家，你就是陸家人。你的錢就是這個家的錢。你為這個家付出，不是應該的嗎？"
"我混好了你面子上也掛得住，這不是互惠互利？"
"應該的？"
我低頭笑了一聲。
五年。
我以為掏心掏肺就能換來一個家。
原來對他們來說，所有的付出不過是"應該的"。
我蹲下身，拉開挎包，取出一份文件，拍在茶幾上。
"離婚協議書。"
聲音干脆利落。
"我已經簽好了。"
陸彥舟立刻搶過去翻。
他的視線停在財產分割那一頁。
我只要求拿回婚前個人財產，以及那些有轉賬記錄的出資部分。婚后所有共同積累，一分不爭。
他看完，臉上的慌張慢慢變成了另一種東西。
他覺得我是在示弱。
他覺得我是拿離婚嚇唬他，讓他低頭。
他冷笑了一聲，兩手一用力。
"嘶啦。"
紙被撕成兩半，碎片掉了一地。
"蘇念，我告訴你，別跟我來這套。"
他把碎紙踢開，臉上全是居高臨下的傲慢。
"你想離？行。"
"凈身出戶，我就簽。"
"我倒要看看，你這個什么都不會的家庭主婦，離了這個家能活成什么樣。"
他覺得拿住我了。
他以為我沒了他，什么都不是。
我看了他兩秒。
沒再說話。
拎起行李箱，轉身就走。
身后，他的吼聲追出來："你今天走出這個門，就別想再回來了！"
我沒回頭。
門關上，走廊里只剩下箱子輪子滾動的聲音。
我攔了輛車，去了酒店。
開好房間，坐在床沿，給林可薇打了電話。
"可薇，我出來了。他把協議撕了，還放話讓我凈身出戶。"
電話那邊停了兩秒，然后林可薇笑了一聲，笑里全是嘲諷。
"凈身出戶？他以為自己是誰？想得挺美。"
"這事不急，他很快會自己著急的。"
"對了。"
她的語氣變了，沉了下去。
"你讓我查的那件事，查清楚了。"
"陸彥舟半年前注冊了一家管理咨詢公司，他個人全資控股。"
"最近三個月，他陸續從你們的夫妻共同賬戶轉了一百八十萬進這家公司，走的都是咨詢***的名目。"
"你猜這家公司最大的客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