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帶著輕蔑的神情,像一只終于露出爪子的小貓。
“林姐,”她叫我,聲音柔柔的,“明遠這些年起早貪黑,你在家享清福,現在何必為難他呢?人要懂得知足。”
我看著她,慢慢把那份協議書放在桌上。
“蘇小姐,”我的聲音很平靜,“你手上那個卡地亞的手鐲,是今年三月份周明遠從**專柜買的,價格十八萬七千。你肩膀上那條愛馬仕絲巾,上個月銀泰的貨,一萬二。你開的那輛寶馬Z4,登記在你名下,但首付四十五萬是周明遠從他的個人賬戶轉出去的。”
蘇雨晴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、你查我?”
“查?”我笑了一下,“蘇小姐,你入職的時候填的緊急***,用的還是周明遠的私人號碼。你覺得我需要查?”
周明遠猛地站起來,椅子在瓷磚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。
“夠了。”他壓低聲音,臉上的游刃有余終于被撕開一道口子,“林清焰,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
我端起桌上沒動過的紅酒杯,輕輕晃了晃。
“我想怎么樣?”
我把酒杯放下,站起身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對璧人。
“周明遠,你對我的職業,可能有什么誤解。”
“你送給蘇雨晴的每一分錢,都屬于夫妻共同財產。根據《民法典》第一千零九十二條,你惡意轉移、揮霍夫妻共同財產,在分割時可以少分或不分。”
蘇雨晴張了張嘴,我抬手示意她別急。
“蘇小姐,你收受的房產、車輛、貴重物品,屬于周明遠擅自處分夫妻共同財產。根據《民法典》第一百五十三條,違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為無效。我會正式提**訟,要求你全額返還。”
“還有你,周明遠。”
我看著他,他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。
“公司是在我們婚后成立的,你的股權、收益、增值部分,全部屬于夫妻共同財產。你讓財務做的那些所謂的債務和虧損,我會申請司法審計,一筆一筆查清楚。”
“另外,你與蘇雨晴長期同居,對外以夫妻名義社交,我會評估是否構成重婚。”
餐廳里的音樂還在緩緩流淌,空氣卻像是凝固了。
我說完這些話,重新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書,在他簽名的旁邊,輕輕放回了桌上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