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對司法資源的嚴重浪費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再者,沈星回是我的前妻,她三年前卷走我的全部財產逃跑,是死是活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女檢察官推了推眼鏡。
“陸律師,被告供出的細節及照片,極有可能指向一名新的受害者。”
“無論真假,檢方都有義務核查,這是對生命的尊重。”
“更何況——”
她頓了頓,目光越過陸廷淵,落在夏薇薇臉上。
“被告指認的買兇嫌疑人,就坐在法庭里。”
夏薇薇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她咬著嘴唇,眼淚掉得更兇了。
折斷的鋼筆還攥在陸廷淵手里,血順著指縫往下淌,滴落在卷宗上。
我飄在他面前,低頭看他。
陸廷淵,你手疼不疼?
我被陳刀剜皮的時候,真的好疼好疼啊。
法官沉默了幾秒,敲下法槌。
“鑒于案情出現重大變化,本庭同意檢方申請,休庭。”
2
法庭清場。
陳刀沒急著走,他歪著頭,饒有興致地看著陸廷淵。
“陸律師,你真不想知道你老婆埋在哪兒?”
陸廷淵沒有看他。
夏薇薇提著裙擺跑過來,想去拉他的手,卻被他下意識躲開了。
夏薇薇的臉色一僵。
陳刀看見,笑得更開心了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,法警立刻按住他的肩膀。
他不掙扎,慢悠悠地說:
“你老婆高中是不是在城南那個十七中念的?”
陸廷淵的背脊僵了一下。
十七中。
那是我念了兩年的高中。
五年前因為片區改建,整個學校搬走了,原址荒廢。
陳刀見陸廷淵沒接話,自顧自地往下說。
“十七中后門出去,穿過那片長滿雜草的操場,往右走大概三百米,有個六十年代修的防空洞。”
“進去之后左手邊第二個岔道,往里走到頭。”
“我挖了個坑。”
“你老婆就在里面。”
他說得很慢,像在講一個睡前故事。
“哦對了,頭和身子我分開放的。”
“頭用黑色垃圾袋裹著,埋得淺一點,方便我想她的時候,挖出來看看。”
“身子埋得深,大概半米多。”
“三年了,應該只剩骨頭了吧。”
法庭里安靜得可以聽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。
夏薇薇突然捂住嘴干嘔了一聲。
陸廷淵蹙著眉看向陳刀。
“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