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一直沒找著合適的。正好有個朋友推薦了一個，專門帶過新生兒的，干凈利索，人也踏實。"
"她叫什么？"
"林蔓。"
我記下了。
那個在醫院病房門口被他叫"蔓蔓"的女人。
"行啊，你安排就好。"
陳浩站在那里，猶豫了一下。
"老婆，還有個事……她住哪比較方便？新生兒夜里要喂奶、要換尿布，如果保姆住得遠，來回跑太折騰了……"
"住家里唄。客房不是空著嗎？"
他明顯愣了一下，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。
"那……那太好了。"
婆婆在一旁附和："住家里方便，半夜孩子哭了也好照應。婉婉你放心，我幫你盯著，保姆要是不行就換。"
我笑著拉住婆婆的手。
"有您在，我什么都不用操心。"
送走婆婆和陳浩之后，我回到臥室，鎖上門。
拿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"顧瑤，幫我查一個人。"
對面是我最好的朋友，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。
"名字叫林蔓。查她跟陳浩什么關系，什么時候認識的，那個孩子在哪個醫院生的，出生證明上面父親一欄寫的誰。"
"越詳細越好。"
顧瑤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"沈婉，你家出事了？"
"幫我查就是了，見面再說。"
掛掉電話，我又打開手機里的通訊錄，翻出另一個號碼。
"劉師傅，明天上午方便過來一趟嗎？我家要加裝一套監控，客廳、走廊、嬰兒房門口，全要覆蓋。"
"設備用我名下公司的那套安防系統就行。"
"越隱蔽越好。"

林蔓第二天準時到了。
門鈴響的時候，我去開的門。
她站在門外，拎著一個不大的行李箱，穿了一件素白的襯衫，長發扎成馬尾。五官清秀，化著淡妝，看起來比我年輕五六歲。
"嫂子好，我是林蔓，陳大哥介紹我來的。"
嫂子。
叫得真順溜。
"進來吧。"
我側身讓她進門。
她彎腰換鞋的時候，我掃了一眼她的腰和小腹。
腰線還沒完全收回來，小腹微微隆起，腰側隱約有淡粉色的紋路。
剛生產完沒多久的痕跡，穿什么都遮不住。
婆婆從里屋出來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
"長得倒是齊整。手腳麻不麻利？"
林蔓連忙點頭。
"阿姨放心，我之前在月子中心做過兩年，帶新生兒很有經驗的。"
婆婆滿意地哼了一聲。
"那行，孩子在樓上嬰兒房，你先上去看看。"
林蔓提著行李箱上了樓。
婆婆湊到我耳邊。
"這姑娘看著老實，應該好使喚。你盯緊點就行了。"
我說："媽，您別擔心。"
當天晚上，我去嬰兒房門口看了一眼林蔓怎么帶孩子。
房間門半開著，暖**的燈光灑出來。
她坐在搖椅上，把嬰兒抱在懷里，輕輕地晃。
姿勢太熟練了。
不是月子中心那種專業的生疏的熟練，是骨子里帶著本能的那種。
她低著頭看孩子，嘴里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歌。
那種看孩子的方式，不是保姆的方式。
是親**方式。
我靠在門框上，出了聲。
"林蔓，你自己有孩子嗎？"
她的手明顯顫了一下。
抬頭看我，笑容有點僵。
"沒……沒有，嫂子。我就是帶得多了，習慣了。"
"也是，有經驗就好。辛苦了，早點休息。"
我轉身走了。
回到臥室，打開手機，調出監控界面。
客廳，走廊，嬰兒房門口，三個畫面清清楚楚。
劉師傅的活干得漂亮，攝像頭藏在吊燈裝飾和書架縫隙里，肉眼根本看不出來。
陳浩不知道。
林蔓不知道。
婆婆不知道。
這套房子，地契上寫的是我的名字。
這套監控系統，用的是我名下公司的設備。
這個家里的每一寸空間，每一分錢的來路，都跟陳浩沒有半點關系。
他們在我的地盤上搭臺唱戲，那就唱吧。
我倒要看看這出戲能唱到什么時候。

第三天下午，顧瑤約我在城西一家私房菜館見面。
一落座，她把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推到我面前。
"你讓我查的那個林蔓，都在里面了。"
我打開文件袋，一頁一頁翻。
"林蔓，二十六歲，去年七月在一個酒吧認識陳浩，之后多次出入陳浩名下那套老公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