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:“他現在在曼悅酒店三樓的宴會廳,向新女友求婚。用的是你的錢。”
我的眼睛猛地睜大,手心冰涼。
系統接著說:“他手頭那枚卡地亞鉆戒,首付是你上周打給他‘應急’的十萬塊。請柬上的照片,用的是你幫他約的試妝,新娘子穿的那條裙子,是你當年想要他沒舍得給你買的那條。”
“他現在,把我給了他的東西,去求娶另一個女人?”
“是的。而你們兩個的血型還是一樣的,他連他求婚時要給她戴的鉆戒尺寸,都是照著你留在他家的那只戒指量的。”
我站在原地,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,我抬手,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清脆的響聲回蕩在白色空間里。臉上**辣的疼,但那一瞬間,我覺得我腦子清醒了。
“走吧。”我說。
“去哪?”
“去讓陸彥,當著所有人的面,承認他有多爛。”
系統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滿意的低鳴,彈出三個字:“好宿主。”
白光一閃,白色空間消失了。
我重新坐回出租車后座上,雨還在下,車窗外霓虹燈還在閃,好像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個夢。
但我的右臉上確實還有**辣的感覺。
還有,副駕駛座上,多了一只機械鸚鵡。
“宿主,你還有十四分三十七秒。”它回頭看著我,紅瞳孔亮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我對司機說,“去曼悅酒店。”
曼悅酒店三樓的宴會廳里,燈火輝煌。
我站在門口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條裙子。這是陸彥當年送我的——兩千八,對他來說已經很貴了。那時候我還感動得不行,后來才發現,這是他為了帶我去見他老板時買的,因為他需要一個“看起來體面的女朋友”來撐場子。
現在這條裙子,我要穿著它,去砸了他的求婚現場。
系統蹲在我肩膀上,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實時匯報陸彥那邊的情況:“他已經走到舞臺中央了。主持人正在介紹他們的‘愛情故事’——完全照搬你們倆的經歷,只是把女主換成了現在的這位。”
“她戴的鉆戒多大?”我問。
“一克拉。”
“那他的新女友,跟他在一起多久了?”
“七個月。”
我笑了。他跟我在一起四年,連半克拉都沒給我買過。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