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從小跟我作對，搶我零食、搶我朋友、搶我曖昧的學妹。
我一拳揍上去，他卻盯著我領口，臉漲得通紅。
"下次打架……別穿低領。"
我把領子往下一扯，他鼻血噴了。
十八年的仇，我找到新的還法了。
第一章
我叫沈辭，跟陸衍的梁子，從***就結下了。
搶我小紅花，踩我新球鞋，把我作業本藏進垃圾桶。
小學六年，初中三年，高中三年。
十二年如一日地跟我過不去。
我以為上了大學，各奔東西，終于能清凈。
結果這***，跟我考了同一所學校，同一個專業，宿舍樓還挨著。
更過分的是——
周五晚上，我還在跟學妹林梔發消息。
她回我語音，聲音甜得能拉絲："學長，周末一起去看電影呀。"
我樂得翹起二郎腿，連回三個"好"。
周一早上，我端著豆漿往教學樓走。
林梔從對面跑過來，臉上帶著那種——怎么說呢，那種"不好意思要拒絕你"的表情。
"沈辭學長，我……我跟陸衍在一起了。"
豆漿從我手里滑下去。
紙杯砸在地上，白色的漿液濺上我的鞋面。
"什么？"
"周末他約我出去，然后我……我就跟他告白了。"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臉頰泛著粉。
那種表情我見過。
上周她看著我的時候，也是這樣。
我沒說話。
轉身就走。
豆漿的熱氣還貼在我掌心，我攥緊拳頭，指節發白。
十八年了。
十八年，這個姓陸的就沒讓我好過一天。
我直接沖進他宿舍樓，三步并兩步上了四樓。
門沒鎖。
我一腳踹開。
陸衍坐在書桌前，耳機掛在脖子上，正低頭看手機。
聽見動靜抬起頭，看見是我，挑了下眉。
"喲。"
就這一個字。
輕飄飄的，帶著那種從小到大欠揍的調子。
我沖上去，一拳砸在他左臉上。
他整個人連帶椅子往后滑了半米，后腦勺磕在墻上。
但這小子反應快，一把抓住我衣領，膝蓋頂上來。
我們扭打在一起，從書桌撞到床架，又從床架滾到地上。
他的室友早跑光了。
門大敞著，走廊里有人探頭，沒人敢進來。
我騎在他身上，揪著他領子，又是一拳。
他偏頭躲開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