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看著我的眼睛，忽然問了一句我沒想到的話：
「沈渡，**媽是不是……也被系統綁定過？」
我的手指攥緊了。
「你怎么知道？」
「你的眼神。」他說，「你每次提到系統，眼神都像在看一個殺親仇人。」
器材室很安靜。
「是。」我說，「它害死了我媽。所以我不相信任何系統。」
他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伸出手，輕輕握住了我的手指。
「沈渡。我會幫你。」
「幫我對付系統？」
「幫你解脫。」他說，「從所有你不想聽的聲音里。」
——他真的，和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。
：青梅與天降
周三下午，我去計算機系找一份資料。
陳嶼白站在實驗室門口，白襯衫，黑框眼鏡，手里抱著一摞打印紙。
他是我的青梅竹馬，從小一起長大，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我能讀心的人。
「沈渡。」他看見我，眼神亮了一下。
心聲卻克制得像一潭死水：「她怎么來了？是不是顧臨淵那小子欺負她了？」
「借份上屆的算法報告。」我說。
「進來。」
實驗室里只有我們兩個人。
陳嶼白彎腰找資料，心聲終于漏了一絲：
「她今天穿這件風衣真好看。可惜不是穿給我看的。」
我剛要接話，門被人推開了。
顧臨淵站在門口，手里拎著兩杯紅棗姜茶，表情僵在臉上。
他的心聲炸了：「他怎么在這兒？！系統！這是怎么回事！」
系統：「檢測到第三方男性接近目標。建議宿主制造被需要感，展現脆弱面。」
「……我緊張！她要是被搶走了怎么辦！」
陳嶼白直起身，推了推眼鏡，看向顧臨淵：「你來找沈渡？」
「是。」顧臨淵走進來，把姜茶放到我手里，動作帶著明顯的占有欲，「給她送喝的。」
陳嶼白的目光落在姜茶上，心聲平靜卻帶刺：
「紅棗姜茶。他倒是細心。可惜沈渡不需要細心，她需要的是不被當成獵物。」
顧臨淵聽到了嗎？他沒聽到。但他看見了陳嶼白的眼神。
兩個男人對視了三秒。
我開口打破沉默：「陳嶼白，你知道我能讀心，對吧。」
陳嶼白點頭：「從小就知道。」
顧臨淵猛地轉頭看我，心聲驚濤駭浪：
「他知道？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