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道，"我等了你八年。"
我愣住了："八年？"
他轉身，從床頭的暗格里取出一個檀木盒子。
盒子打開，里面是一疊泛黃的畫像。
他取出最上面的一張，遞給我。
畫上的女孩約莫十歲，穿著粉色的襦裙，站在御花園的梅樹下，笑得眉眼彎彎。
那是我。
"這是……"
"八年前，"蕭珩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講述一個遙遠的夢，"我在御花園的湖邊救了一個落水的女孩。她醒來之后，什么都不記得了，只是拉著我的手，說謝謝。"
我的記憶慢慢蘇醒。
八年前，我十歲，隨父親**述職。
那年的冬天特別冷，我在御花園的湖邊玩耍，不慎跌入冰窟。
是一個少年救了我。
我記得刺骨的冰水，記得模糊的視線，記得一雙有力的手將我拉上岸。
等我醒來時，身邊只有一件染血的披風。
"那個人……是你？"我瞪大眼睛。
蕭珩點頭，目光灼灼："我讓人打聽過你，知道你是沈家的女兒。后來我隨父親去了邊關，一去就是八年。"
他取出第二張畫像。
畫上的女孩十一歲，正在窗前讀書。
"這是第二年，我派回京的人畫的。"
第三張，十二歲的我在院子里放風箏。
**張，十三歲的我在繡荷包。
第五張，十四歲的我在彈琴。
……
一張又一張，記錄了我從十歲到十八歲的成長。
"這八年，我每一封家書里都會問起你的消息。"蕭珩的聲音越來越低，"我知道你十六歲那年拒絕了三家求親，知道你最喜歡讀話本子，知道你擅長做桂花糕，知道你每年冬天都會去寺廟為救命恩人祈?！?
他看著我，目光溫柔而堅定："我本想等邊關安定，就回京提親。沒想到……你姐姐先被指婚給了我。"
我心頭一震。
"所以你抬出去的那三個新娘……"
"都是細作。"蕭珩冷笑，"皇帝忌憚我蕭家兵權，往我府里塞眼線。我蕭珩的妻子，只能是我想娶的人。"
他握住我的手，掌心溫熱而有力："知意，我等的人一直是你。"
"你姐姐逃婚，是我意料之外的事。但當我聽說替嫁的是你……"他頓了頓，眼眶微紅，"我等了八年，終于等到你了。"
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