貼到桌面上。**的鏈條繃得像要斷裂,手腕上的紅痕更深了。
“你知道我選這些是為了什么嗎?”
厲獄沒有回答。
云渡盯著他的眼睛,嘴唇微微張開,像是要說什么。但他最終沒有說。他靠回椅背,把差點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,那個動作太明顯了,明顯到像是一種表演:你看,我有話想說,但我忍住了,你不好奇嗎?
厲獄看穿了他。
“你在釣我。”
“對。”云渡大方地承認了,甚至帶著一點驕傲,“我在釣你。而且你上鉤了。從你走進這間屋子到現在,你沒有一次主動結束對話。你想聽我說下去。你想知道我到底要說什么。你想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。因為你也想知道,你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審訊室里又安靜了。
厲獄站起來,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墻上。他繞過桌子走到云渡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Omega。
從這個角度看下去,云渡顯得比實際年齡小。他大概二十出頭,五官很精致。他的好看是帶刺的,是琥珀色的眼睛里那一點灼人的亮光,是嘴角永遠帶著的那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,是被銬在椅子上還翹著二郎腿的那股不服輸的勁兒。
“云渡。”厲獄彎下腰,一只手撐在椅背上,把云渡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影子里,“你說你做的這些都是為了我。那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問。”
“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,那你現在被我抓了,你的計劃失敗了。你的下一步是什么?”
云渡抬起頭看著他。
這個距離很近。近到云渡能看到厲獄瞳孔里自己的倒影,近到他能聞到厲獄信息素的味道——威士忌和橡木,濃烈到幾乎灼人。
“失敗?”云渡重復了這兩個字,然后笑了。
“厲獄,你覺得我花六個月布的局,會因為被抓就失敗?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,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,“你太小看我了。”
他偏過頭,把后頸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厲獄面前。碎發從腺體的位置滑開,露出那一小塊蒼白的、正在散發出濃烈信息素的皮膚。
“你聞到了嗎?”云渡的聲音像一聲嘆息,“我的信息素在求你標記我。我沒有控制不住,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