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分鐘后觸發。」

我在心里罵了一句。

系統沒動靜，但我能感覺到它在笑。

超市人挺多。我推著購物車往收銀臺走，車里就擱了最便宜的掛面和一袋雞蛋。

排隊的時候前面站個燙卷發的中年阿姨，手機外放刷短視頻，聲音巨大。

「叮～第二次輕度懲罰觸發。」

肚子里突然脹氣，跟有人拿棍子在里面攪似的。

我夾緊了。

「宿主請注意，強行抵抗懲罰會加劇后果。」

氣在肚子里翻。

「噗～」

聲音不大，前排三個人全聽見了。

空氣停了。

卷發阿姨猛回頭，鼻子皺著到處聞，最后落我身上。

我掏出手機，面不改色地假裝回消息。

阿姨捂著鼻子轉身，購物車都被她撞歪了。

「懲罰升級，宿主魅力值降低20%，持續時間2小時。」

「附加效果:語言表達能力下降，說話結巴概率提升至70%。」

我攥著購物車把手，手上青筋都鼓起來了。

「結賬。」收銀員是個戴眼鏡的小姑娘，聲音跟念經似的。

我張嘴想說有會員卡嗎。

「有、有會、會會……」

舌頭打結了，每個字都在嘴里打架。

收銀員抬頭看我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
我閉上嘴，從兜里掏筆，在小票背面寫字:「有會員卡，手機號138……」

她輸了號碼，看我寫的那行字，噗嗤笑了。

「你挺細致的啊，現在年輕人很少這么認真了。」

我搖頭，寫:「嗓子不舒服，不好意思。」

「沒事兒，真有禮貌。」她掃完東西，「一共二十三塊五。」

付錢，提袋子，走人。

「檢測到宿主通過非語言方式進行交流，規避懲罰效果。懲罰強度提升。」

它直接外放了。

「你的眼睛像星星，亮晶晶……」

音量不大，周圍三米全聽見了。

我停住。

旁邊推嬰兒車的年輕媽媽護住孩子，看我的眼神一下警惕起來。

收銀臺那邊也扭頭看我。

我深吸一口氣，面無表情地掃了一圈。

「練相聲呢，這句節奏不對，得再來。」

說得很順，結巴懲罰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。

周圍人的表情從警惕變困惑了。

我推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