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回了自己的床位，"砰"地一聲拉**簾。
沈念給我發了條微信，是剛才的截圖，配文是：這男的像不像街邊賣烤腸的？已發閨蜜群，她們在打分，目前2.3分。
我回了個"……"。
她又發：老公，他皮帶剛才差點崩飛，我錄屏了，要不要看？
我打字：你怎么什么都錄。
她回了個表情包，上面寫著"記錄生活的美好瞬間"。
視頻掛了之后，我把手機放在枕頭邊，閉上眼睛。
趙凱那邊傳來翻身的聲音，床板吱嘎響。
他以為自己今晚的表演很成功。
他不知道沈念把他的截圖發到了一個三百人的閨蜜群里，群名叫"京圈姐妹下午茶"。
他更不知道那個群里，隨便拎出一個人的家世，都能讓他跪著叫姑奶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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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第二天中午，我在圖書館看書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沈念發來的消息。
有個叫"凱哥健身日記"的人加我微信，驗證消息寫的是"我是顧衍室友"。
我眉頭皺了一下。
通過了？我問。
沒有。但我好奇他想干嘛，要不要釣魚？
別搭理他。
好吧。她發了個撅嘴的表情，但是他已經加了三次了，換了三條驗證消息，最后一條寫的是"有關于顧衍的重要事情想告訴你"。
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。
趙凱這人，我了解。
大三轉學過來的，家里在老家開了幾個建材店，手頭有點錢，人前裝大方，背后算計多。他從第一次看見沈念的照片就開始不對勁了——問我女朋友哪里人、做什么的、家里什么條件。
我當時只說了句"北京的"，沒多說。
他就自動腦補沈念是個普通北京女孩，覺得自己"家里有礦"能碾壓我。
我沒解釋。
懶得解釋。
下午兩點，我回到宿舍。
趙凱坐在桌前吃外賣，看見我進來，筷子頓了一下，然后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吃。
"顧衍，"他嚼著飯含糊地說，"你女朋友微信號多少？上次聚餐她說想了解健身，我想給她推薦個課程。"
"她沒說過這話。"我把書包放下，語氣平淡。
"說了說了，上次視頻的時候——"
"趙凱。"我轉過身看著他，"她沒說過。"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