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翻回來看了一遍違約金條款。
“顧總，”他抬頭，“**條，‘不做親密接觸’，包括牽手嗎？”
“包括。”
“那您父母要求我們表演恩愛怎么辦？”
“我會應付。”我靠在吧臺上，“你的任務就是做飯、做家務、在我需要的時候陪我去應付家里。月薪三萬，包吃住，住次臥，試用期一個月。合同期一年，提前解約賠償一個月工資。”
他點點頭，從外賣箱里翻出一支筆，干凈利落地簽了名字。
陸懷安。
“三天后搬進來，我先把你錄入門禁。”
“不用三天，”他拎起那袋食材，“我今天就能上崗。晚餐想吃紅燒排骨還是清燉雞湯？”
我看了眼冰箱，還沒說話，他已經自己打開冰箱門看了看：“食材不夠，我出去買一趟，二十分鐘回來。”
說完真的就去了。
我站在廚房門口愣了兩秒——這人是不是太自來熟了？
二十分鐘后他準時回來，拎著一袋子菜，還順手取了快遞柜里我忘了拿的包裹。
廚房里很快傳來洗菜切菜的聲音。我本來想盯著他干活，結果公司那邊臨時來了個電話會議，一頭扎進書房就忘了時間。
等會議結束出來，已經快八點了。
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：紅燒排骨、清炒時蔬、麻婆豆腐、番茄蛋花湯。米飯盛好了放在保溫墊上，筷子擺在我常坐的那個位置。
陸懷安坐在對面，手里拿著一本書在翻，看我出來就笑了：“吃飯吧，湯可能有點涼了，我熱一下。”
他說“涼了”的語氣，像我們已經同居了很久。
我坐下來夾了一塊排骨，咬下去的瞬間，筷子頓了。
好吃。
不是那種敷衍的好吃，是排骨燉到脫骨、醬汁裹滿每寸肉、連骨頭都透著香的水平。我吃了二十八年外賣和保姆做的飯，頭一次覺得“家里的飯”這三個字原來可以這么重。
“還行嗎？”他端著熱好的湯回來。
“一般。”我說。
他笑了，沒拆穿我把排骨啃得干干凈凈的事實。
那頓飯我吃了兩碗米飯。上一次吃這么多，大概是高考前。
第二章 同居日常
陸懷安搬進來第三天，我開始覺得這個人有毒。
早上七點，我鬧鐘還沒響，廚房里已經傳出咖啡機的聲音。等我洗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