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弟炒股虧了五十萬，我媽紅著眼圈，把我從小到大的奧數獎杯全堆在我面前。
“你不是智商160嗎？你不是天才嗎？你去炒股，把你弟的錢賺回來！”
我爸也在一旁點頭：“對，你這么聰明，肯定一下就學會了，我們家就靠你了。”
我看著他們理所當然的臉，笑了。
他們以為高智商是萬能的**機。
那我就讓他們看看，天才的腦子，用在報復上，有多可怕。
01
我看著他們理所當然的臉，笑了。
不是微笑，是嘴角肌肉不受控制地、緩慢地向上牽起。一個冰冷的、毫無溫度的弧度。
我媽趙慧蘭還在抹眼淚，眼神卻死死盯著我，仿佛我才是那個罪人。
“你笑什么？周然！你弟弟都快被**了，你還笑得出來？”
我爸周志明在一旁***煙，煙霧繚繞，他的聲音含混不清。
“**說得對，一家人，這個時候要齊心協力。你聰明，這是我們全家的希望。”
希望。
多么諷刺的詞。
我，周然，從小就是這個家的“希望”。是他們向親戚炫耀的資本，是鄰里口中“別人家的孩子”。我的奧數獎杯，從市級到**級，堆滿了整個書柜。
而我的弟弟周凱，是這個家的“心肝”。他逃課、打架、換女友比換衣服還勤。每次他惹了禍，我媽總會說：“他還是個孩子。”
現在，“孩子”炒股虧了五十萬。他們才想起，家里還有一個“天才”。
我沒看我媽，目光落在那些獎杯上。金色的塑料鍍層在燈光下泛著廉價的光。它們曾是我童年唯一的價值證明。
現在，它們成了壓在我身上的又一座山。
“好。”
我說，只說了一個字。
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我**哭聲停了。
我爸的煙灰掉在了褲子上。
他們大概預想了我的反駁、爭吵、拒絕。
但他們沒預料到，我會答應得這么干脆。
我**眼睛里閃過一絲狂喜，隨即又被懷疑取代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
我站起身，走到那些獎杯面前，拿起最頂端的一個，**一等獎。
我把它放在手心掂了掂。
很輕。
“我說，好。”
我轉過身，平靜地看著他們，一字一頓。
“我去炒股，把弟弟的錢賺回來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