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把上。
顧元亨說：“把責任鏈做干凈，董事會要的是結果，不是過程。”
顧令觀問：“那大嫂那邊呢？她鬧起來怎么辦？”
顧元亨沉默片刻，語氣很淡。
“林晞薇太想讓他兒子贏了，所以最好騙，她這些年替柏毅爭名分、爭股份、爭老爺子的支持，所有人都知道，現在出事，不管她接下來做什么，外界也只會覺得她是輸不起。”
我推門進去。
書房里兩個人同時看過來，顧元亨穿著黑色西裝，桌上還放著一份沒簽完的文件。
我走到他面前，拿起那份文件。
海外并購項目責任確認書。
簽字頁上除了柏毅，還有幾個顧氏高管的名字，可最上面被紅筆圈出來的，只有顧柏毅。
我把文件砸到顧元亨臉上。
“你早就知道項目有問題。”
顧元亨沒有躲，紙頁散了一地，他彎腰撿起其中一張，慢慢理平。
“柏毅是你兒子。”
“他也是顧家的繼承人。”他抬頭看我，“坐到那個位置，就要承擔后果。”
我抬手打了他一巴掌。
顧令觀立刻站起來：“大嫂，你冷靜點。”
“滾。”
我盯著顧元亨：“我要報警，我要把這些文件交出去，我要讓所有人知道，是你們害死了柏毅。”
顧元亨看了我一會兒，忽然問：“你有證據嗎？”
我愣住。
他把最后一頁文件放回桌上，按下內線電話。
“讓醫生上來。”
那一晚，顧家的家庭醫生給我打了一針。
第二天，我醒在精神病院。
病歷上寫著：長期情緒失控，受喪子刺激后出現妄想和攻擊行為。
我一次次對護士說，我沒瘋，顧家海外項目有問題，護士只把藥杯遞到我嘴邊：“顧**，您先吃藥。”
我不吃，她們就按住我的胳膊。
后來我學會了不喊。
因為我知道喊了也沒人信。
再后來，我連探視資格都沒有了，精神病院的電視每天晚上七點播新聞，我死前那天，屏幕里正放著顧氏集團新繼承人**的消息。
顧令觀的兒子顧長信穿著西裝，對著鏡頭說會帶領顧氏走向新階段。
主持人說，顧氏已經從前任繼承人的負面事件中恢復過來，我坐在病床上，看著那張年輕的臉，忽然笑了。
原來他們早就準備好了新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