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溫暖、明亮、清新。
前座的沈嶼輕笑出聲，“我就知道上次講題的時候你走神了。”
2
“喂，你倆真是酸倒牙了，還不快走。”
李明生騎著車超過我們。
沈嶼心情好像很好，沒有理會這煞風景的一句話。
到了教室，他仍舊幫我先打上水放在桌角，然后坐到我旁邊。
他的座位就在我右邊，這學期剛換的。
他說是班主任調的，但我懷疑他去找過老師。
他的成績比我好一些，尤其是數學和物理，更是他的強勢科目。
我英語化學好，數學和物理卻都是弱勢。
互相學習，我們的學習成績都在進步。
這才沒讓懷疑我們早戀的劉主任，將座位調開。
全班女生都羨慕我。
“沈嶼對你也太好了吧。”
“簡直就是偶像劇。”
“這倆人好好磕啊。”
沈嶼當之無愧的校草，長相出眾，學習成績好，待人溫和有禮貌。
我們青梅竹馬，兩小無猜，雖然沒有捅破窗戶紙。
但所有人都默認我們高考結束后就會在一起。
往常他們這么說，我就笑笑，心里也在暗暗高興，我數著日子等著高考結束的一天，我們早就約定好要去同一所大學。
但是今天，我牽動著嘴角，想要笑但笑不出來。
因為沈嶼昨天死了。
死于一場車禍。
坐在后座的我被他猛拐了一下自行車甩了出去，他卻沒能躲過去。
書包飛出去，課本散了一地，校服被血染紅。
我跑過去的時候，他還在看我。
嘴巴在動，像是在說什么。
但我聽不清。
我在ICU門口站了一晚上，透過那扇小小的玻璃窗，看著他的呼吸一點一點變弱。
心電監護上的波形從起伏的山丘，變成顫抖的漣漪，最后變成一條筆直的線。
那條線像一把刀，從我的左胸腔橫穿過去。
沈阿姨哭到暈厥，我媽媽握著她的手，小聲抽泣，我爸爸扶著沈叔叔，他自己已經站不穩了。
我站在走廊盡頭，腦中一片空白，只有一陣一陣的轟鳴聲，眼前也看不清楚，只覺得有一陣陣的白光。
3
“給你。”
看著遞到眼前的早餐，我呆在了原地。
眼睛直愣愣看著眼前的人，不敢眨眼，生怕變成幻覺。
那是沈嶼。
活生生的，完好無損的，沈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