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。
我拉住他的胳膊。
"建峻，讓爸媽把話說完。"
公公滿意地點點頭："還是老二媳婦明事理。"
"這樣，你們明天就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。等古董賣出去，錢到手，老二該分多少一分不少。"
"至于沈念，"婆婆輕飄飄地說，"你嫁進來的時候也沒帶什么嫁妝，走的時候我們也不為難你，給你兩萬塊錢，夠你租個房子過渡一下。"
兩萬。
六年。
我在醬坊里熬了六年，把一個快要倒閉的小作坊做到月入三萬，她給我兩萬打發。
我沒有當場翻臉。
因為我手機里還存著那張價簽的照片。
一百二十塊的地攤貨，被劉磊包裝成千萬古董。
這一家子，蠢得讓我想笑。
第二章
當天晚上，我把照片給劉峻看了。
他盯著屏幕，半天沒說話。
"所以大哥那個瓶子是假的？"
"一百二十塊，地攤**價。"
劉峻坐在床邊，雙手撐著膝蓋。
"那爸**咱離婚，就是為了一個假貨？"
我坐到他旁邊："你大哥在外面賭了多少，你心里有數吧？"
他沉默了一會兒："上個月他找我借了五萬，說是做生意周轉。"
"做生意？"我冷笑，"他哪有什么生意。他在外面欠了最少四十萬的賭債，拿這個假瓶子回來騙爸媽，就是想讓爸媽掏錢幫他填窟窿。"
"可爸媽哪有一千萬？"
"所以他們才要賣。"我說，"他們真以為這東西值一千萬，想拿去賣了，一家人分錢。但分錢之前，得先把我踢出去。"
劉峻抬頭看我："那咱們怎么辦？"
我想了想。
"配合他們演。"
"演？"
"他們要離婚，咱就離。"我說，"但在離婚之前，有兩樣東西必須拿到手。"
劉峻看著我。
"第一，醬坊的祖傳配方。你爺爺傳下來的十二道老方子，原件在**書房的鐵皮柜里。"
"第二，老鋪的地契。"
劉峻愣了一下："地契？那個老鋪不是早就不值錢了嗎？"
我搖頭："你知道市里今年的舊城改造規劃嗎？咱們醬坊那條街，已經被劃進了商業步行街的范圍。那塊地，現在最少值三百萬。"
"三百萬？"
"**媽不看新聞，你大哥只看賭桌。全家就沒人知道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