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嬌嬌她爸能把我弄進縣辦當干部，你只能讓我一輩子聞豬屎味！”
院子里，擠滿了看熱鬧的村民。
人頭攢動，指指點點。
村東頭的王嬸嗑著瓜子，一口瓜子殼吐在我的鞋面上。
“哎喲，林秀啊，認命吧！人家建國現在是中專生，那是金鳳凰！”
“拿著那五百塊錢趕緊回娘家討飯去吧，別丟人現眼了！”
那些平日里吃過我送的雞蛋、借過我家米面的鄉親，此刻全在看我的笑話。
嘲諷聲刺耳。
我咬破了下唇。
血腥味在嘴里蔓延。
李嬌嬌不耐煩地走過來，強行拉我的手去按紅泥。
里屋那塊破舊的門簾突然被粗暴地扯下！
“砰”的一聲！
一把沾著雞屎的大掃帚帶著風聲，精準砸在周建國臉上！
“啊——我的眼睛！”
周建國慘叫出聲，捂臉蹲在地上。
新鮮的雞屎糊滿他的臉，那身嶄新的中山裝上全是臟污。
陳桂花大步跨了出來。
我的婆婆。
她今年五十出頭，平時不茍言笑。
此刻滿面寒霜。
她一把推開我，兩步走到八仙桌前。
抓起那份離婚協議，刺啦一聲！
撕得粉碎。
碎紙屑兜頭砸在李嬌嬌精致的妝容上。
“老太婆你瘋了是不是！”李嬌嬌尖叫著往后退。
周建國抹了一把臉上的臭泥，怒不可遏地指著陳桂花。
“媽！你是不是老糊涂了，嬌嬌可是廠長的女兒！”
“誰是**！”
陳桂花聲音不大，卻透著讓人膽寒的冷意。
“老娘今天就當沒養過你這個沒心肝的**！”
話音剛落。
陳桂花反手一個大耳刮子，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！
結結實實抽在周建國臉上。
周建國半邊臉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，嘴角流出血絲。
清脆的耳光聲，讓吵鬧的院子瞬間安靜。
所有村民都瞪大眼睛，連瓜子都忘了磕。
李嬌嬌氣急敗壞地沖過來推陳桂花。
“你敢打建國！你個死老太婆不想活了！”
陳桂花眼睛都沒眨，抬起穿著粗布鞋的腳，狠狠踹在李嬌嬌的膝蓋窩上。
“哎喲！”
李嬌嬌膝蓋一軟，噗通一聲，穿著新裙子直接跪在泥塘里。
**浪沾滿黃泥，狼狽不堪。
“建國！建國你看她啊！”李嬌嬌坐在泥地里嚎啕大哭。
陳桂花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