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沙啞低沉，沒有絲毫溫度。

我點了點頭，客氣回應：“沒錯，我看到租房信息，特地過來看房。”

老者側身讓出通道，示意我走進院內，隨手將鐵門重重關上，關門的悶響在寂靜的雨天格外突兀。

“歸云老宅空置很久，從來沒有年輕人愿意住進來，你膽子倒是不小。”老者一邊領著我往主樓走，一邊緩緩開口，“事先說好，我定下的規矩，必須嚴格遵守，一旦違反，立刻搬離，房租分文不退。”

“您放心，規矩我都看過，我全部遵守。”我應聲答道。

穿過雜草叢生的庭院，推開主樓沉重的木門，一股濃烈的霉味混合著淡淡的檀香撲面而來，屋內光線極其昏暗，哪怕是白天，也需要開燈才能看清道路。屋內裝修依舊是幾十年前的復古樣式，木質樓梯盤旋向上，地板踩上去微微晃動，發出沉悶的咯吱聲響，墻壁墻面泛黃發黑，掛著幾幅落滿灰塵的老舊人物畫像，畫像上的人臉模糊不清，眼神卻直直看向來人，讓人渾身不適。

“一樓雜物間，二樓客房，三樓自住區域，四樓閣樓上鎖，終生不得踏入。”老者伸手指向樓梯頂端緊閉的鐵門，語氣驟然嚴肅，“無論夜里聽到任何聲音，看到任何東西，都不要好奇上樓，也不要開窗張望，深夜十二點之后，務必待在自己房間，切勿走動。”

接連幾條嚴苛的規矩，讓我越發覺得這棟老宅暗藏玄機。我故作平靜，隨口詢問：“老宅看著年代久遠，之前一直沒人居住嗎？”

老者臉色驟然一沉，瞬間打斷我的話：“不該問的別問，安心住下就好，知道太多，對你沒有好處。”

見對方刻意回避，我也不再繼續追問。簡單查看了二樓朝南的房間，房間面積寬敞，床鋪桌椅一應俱全，只是窗戶緊閉，窗簾厚重，常年不見陽光，屋內陰冷刺骨。

敲定租住事宜，我當場交付租金，老者接過錢財，將一串沉甸甸的黃銅鑰匙遞給我，再三叮囑規矩之后，便獨自轉身離開，住進了庭院角落一間矮小的偏房之中，平日里極少露面。

天色漸漸暗沉，大雨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，夜幕緩緩籠罩整座老宅。

我簡單收拾好房間，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