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戲開始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不到十平米，一張上下鋪的鐵架子床，一個破衣柜，一張折疊桌，就塞得滿滿當當了。，小禾睡上鋪。。，小禾從上鋪探出頭來，小聲問：“爸爸，你還會走嗎？不會。”陸戰天說。“那你能不能去參加我的家長會？明天就有家長會。”。“好。”，蘇婉清照常四點起來賣早餐。，幫她搬桌子、煮豆漿、揉面。，偶爾看他一眼，眼神復雜。，小禾背著書包從學校回來。“爸爸！家長會是十點！我們走吧！”，裙子上有個小破洞，她用貼紙貼上了。
陸戰天看著女兒那雙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某個地方酸得厲害。
他蹲下來，認真地看著她。
“小禾，爸爸去開家長會，好不好？”
“好！”小禾用力點頭。
“那爸爸問你，你在學校……有沒有人欺負你？”
小禾的笑容僵了一下，然后低下頭，小聲說：“沒有。”
陸戰天沒再問。
他牽著女兒的手，走出了巷子。
小禾的學校叫“育才小學”，說是小學，其實就是個私立打工子弟學校，兩棟舊樓圍著一個水泥操場，連個像樣的校門都沒有。
陸戰天到的時候，操場上已經站了不少家長。
大部分是老人，少部分是中年婦女，像他這樣年輕的男人很少。
小禾牽著他的手，驕傲地走進校門。
“這是我爸爸！”她逢人就介紹。
“我爸爸從很遠的地方回來了！”
“我爸爸可厲害了！”
陸戰天注意到，有些家長看小禾的眼神帶著異樣，有幾個孩子甚至在旁邊指指點點。
“那不是陸小禾嗎？她不是沒爸爸嗎？”
“我媽說她爸爸死了。”
“那是**媽找的新爸爸吧？”
小禾的臉漲得通紅，她緊緊攥著陸戰天的手，指甲都快掐進他的肉里。
陸戰天沒有說話。
他走進教室，在小禾的座位上坐下。
家長會開始了。
班主任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，姓王，戴眼鏡，看起來很嚴厲。
她站在***，先是講了期中**的成績，然后是紀律問題，最后——
“最后我要說一個事情。”王老師的目光掃過教室，最后落在陸戰天身上。
“陸小禾的家長是哪位？”
陸戰天站起來。
“我是她爸爸。”
王老師看了他一眼，表情有些微妙。
“陸小禾的家長，我想跟你反映一下陸小禾最近的情況。這孩子上課注意力不集中，作業完成情況也不太好，經常走神。還有，她上個星期跟同學打架，把人家孩子的手抓破了。”
教室里一陣竊竊私語。
小禾站在陸戰天身邊，低著頭，肩膀在微微發抖。
陸戰天低頭看了女兒一眼。
“小禾，你打架了？”
小禾不說話。
“跟誰打架？”
小禾還是不說話。
這時候，后排一個穿金戴銀的女人站了起來。
“就是我兒子！”那女人嗓門很大，指著小禾，“你看看你女兒把我兒子抓的，手腕上三道血印子！我跟王老師說了，必須嚴肅處理！這種沒教養的孩子，遲早是社會的**！”
陸戰天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你說誰沒教養？”
“就說你女兒！怎么著？”那女人叉著腰，“一個沒爹的孩子，有人生沒人教，不是**是什么？”
教室里安靜了。
小禾抬起頭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“我才不是沒爹的孩子！我爸爸回來了！”
“喲，你那個爹啊？”那女人冷笑，“聽說**不是死了嗎？怎么又冒出來一個？不會是**在外面找的吧？”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陸戰天的聲音不大，但整個教室的溫度好像突然降了幾度。
那女人被他看得有點發虛，但還是梗著脖子：“說就說！一個打零工的窮鬼，有什么了不起的？”
陸戰天沒有發火。
他蹲下來，看著小禾的眼睛。
“小禾，你告訴爸爸，為什么打架？”
小禾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。
“他……他說我沒有爸爸，說我是野種……還說媽媽是……是寡婦……我讓他別說了，他不聽，還推我……我就抓他了……”
小禾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后變成了嗚咽。
“爸爸，我不是故意打架的……你不要生氣……”
陸戰天伸手擦掉女兒的眼淚。
“爸爸不生氣。”
他站起來，轉身看著那個穿金戴銀的女人。
“你兒子欺負我女兒，罵她是野種，罵我老婆是寡婦，你不但不道歉，還反咬一口說我沒教養？”
那女人還想說什么，陸戰天已經拿起桌上的手機。
他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趙雷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：“誰？”
“我，陸戰天。”
“戰……戰天哥？！”電話那頭的聲音猛地變了，“你在哪？！”
“京城。幫我查一個人。”
“查誰？”
“育才小學，三年二班，一個學生的家長。她兒子欺負我女兒，罵我女兒是野種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鐘。
然后趙雷霆的聲音變得冰冷。
“戰天哥，給我半個小時。”
“不用半個小時。”陸戰天說，“十分鐘，我要她全家的底細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平靜地看著那個女人。
“十分鐘之后，***幾口人、住哪里、做什么工作、有沒有偷稅漏稅、有沒有違法亂紀，都會清清楚楚地擺在我面前。”
那女人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……你嚇唬誰呢？”
陸戰天沒有理她。
七分鐘后，手機響了。
趙雷霆發來一條信息，很詳細。
陸戰天看了一眼，把手機屏幕轉向那個女人。
“王翠花，四十三歲，你老公叫劉大勇，開了一家物流公司，去年偷稅漏稅三十萬，目前正在被**部門調查。你兒子叫劉子豪，三年二班，上個月把同學從樓梯上推下去，摔斷了胳膊，你賠了五萬私了。”
他一字一句，像是在念一份判決書。
“現在，你還覺得我是在嚇唬你嗎？”
王翠花的臉色煞白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但什么也說不出來。
教室里鴉雀無聲。
所有家長都看著陸戰天，眼神里寫滿了震驚和恐懼。
這個男人，到底是誰？
陸戰天把手機收起來，看著王老師。
“王老師，我女兒被人欺負，罵她是野種，她反擊，這是正當防衛。如果學校不能給我女兒一個公道，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討回來。”
王老師的眼鏡差點掉下來，連連點頭。
陸戰天牽著女兒的手，走出教室。
走廊上，小禾仰起頭，眼睛里全是小星星。
“爸爸，你好厲害！”
陸戰天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小禾，爸爸跟你保證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沒有人能再欺負你。”
“誰都不行。”
他走出校門的時候，手機響了。
是一條加密信息，來自**的內部頻道。
陸戰天同志，你的“死亡”狀態已被系統自動更正。**問：你準備好了嗎？
陸戰天回了一個字。
嗯。
他抬頭看著京城的天空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游戲開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