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我看了好幾秒。
然后說：“你王姨跟我說了個事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她說……你偷看她洗澡。”
我當時就愣住了。
這**是哪兒跟哪兒啊？
“我沒有。”我說。
“她說你在衛生間門口蹲過，還偷過她內衣。”我爸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在忍什么。
我深吸一口氣：“爸，你聽我說，我真的沒有——”
一巴掌扇過來。
我的臉被打偏到一邊。
耳朵嗡嗡響。
“***就是個**！”我爸的聲音突然拔高，臉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，“我沈國強的兒子，做出這種下作事，你讓我怎么出去見人？！”
兒子。
他叫我兒子。
我捂著臉，沒哭。
2
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，突然覺得特別可笑。
書房的門被推開，王麗華哭著進來了。
“老沈，你別打孩子……靜靜還小，可能就是一時糊涂……咱們好好說……”
她一邊拉我爸，一邊用那種擔憂的眼神看我。
但我捕捉到了。
她眼角那一閃而過的得意。
那一刻，我全明白了。
我一下子清醒了。
我放下捂著臉的手，看著王麗華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王姨，你說我偷看你是吧？”
她躲開我的視線，往我爸身后縮了縮：“靜靜，王姨不是故意要說出來的……”
“那你報警吧。”我說。
屋子里安靜了一秒。
我爸愣住了。王麗華也愣住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我爸皺眉。
“我說，報警。”我重復了一遍，“讓**來查。如果我做了，我認。如果我沒做，誰誣陷我，誰負責。”
王麗華的臉色變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委屈的樣子。
“老沈，你看看他……他這是要**我啊……”
我爸像是被提醒了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宋靜！你還有理了？你王姨還能冤枉你？”
我沒再說話。
因為我知道，說什么都沒用。
那天我摔門走了。
身后傳來王麗華的哭聲和我爸的罵聲。
我以為事情就這樣了。
我爸罵我兩句，以后不讓我上門，這事兒就過去了。
但我錯了。
一周后，**找到了我學校。
王麗華報警了。
**來的時候，我正從圖書館出來。
兩個穿著制服的**站在教學樓門口，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