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母故意放進去誣陷姨**啊!大人!姨娘可是您的發妻啊!”
“小梅!閉嘴!”江稚魚急急開口,可是已經晚了。
宴知珣的眼神在看到小梅忠心護主的剎那,忽然拾階而下,緩步走到江稚魚面前。
在她驚恐的眼神下,一字一句道:
“小梅污蔑主母,拖下去,亂棍打死。”
江稚魚如墜冰窟。
小梅的慘叫聲像一把利刃,狠狠貫穿她的耳膜。
啊啊啊!宴知珣是在保護你啊宿主!小梅出言不遜難免會牽連到你,但他那點可憐自尊心又不允許他直接護著你,所以只能處置掉你的丫鬟了!
江稚魚渾身發抖,心中升起一股莫大的荒謬。
保護她?用旁人的性命保護她?
前世,她跪在地上求他、向他解釋的次數還不夠多嗎?!
他明明是想看到她痛苦的樣子,來滿足他心底扭曲的控制欲!
可她還是閉了閉眼,膝行向前抓住他的衣角,“大人!小梅是無心的!她只是一時心急,并不是要真的頂撞主母。”
宴知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嗓音冰冷,“江姨娘,你是在求我嗎?”
她慘然一笑,眼淚簌簌落下,“是……懇求大人,放過小梅。”
他忽然彎了彎唇角,眼底閃著愉悅的光芒,“你我風雨十年,我當然是對你無有不應的。”
看著他溫柔的眼神,她怔住。
一時間仿佛看到了他與她剛成婚時,他軟著眉眼喚她阿魚,貼著她的臉頰索吻的模樣。
“噗呲!”利刃沒入血肉的聲音驟然打斷了她的思緒,江稚魚愣愣回頭——
一把長劍橫穿在小梅的胸口,豁開一個巨大的血洞,血如泉涌。
而持劍的人,正是宴知珣。
那雙瀲滟的桃花眼中流光溢彩,他桀然一笑,“看在你我的情分上,我送小梅早登極樂。”
那一瞬間,江稚魚心神俱碎,世界中只剩下那一地刺目的紅。
她猛地噴出一口鮮血,眼淚混著鮮血簌簌落下,絕望地搖頭,“宴知珣,我真希望……我從來都沒有遇見過你。”
說完,那抹纖細的身影便直直摔在地上。
意識徹底消失之前,她仿佛聽到一聲大驚失色的“阿魚!”
……
再睜開眼,身邊有已經換了一個面生的丫鬟,連住的地方也挪到了低等的大通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