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她搖搖頭說不知道。
我不知道蘇晚是怎么做到的。也許她只是多哭了幾次,也許有人在背后幫她推。但結果擺在這里——我連飯都吃不上了。
那天中午我沒吃飯,在教學樓后面的臺階上坐了一節課。
手機震了。蘇晚發來的消息。我們從來沒有私聊過。
“林晞,大家都是畫畫的,我不想把事做絕。你只要在群里道個歉,說你是借鑒了我的構圖,這事就翻篇。你的畫我不要,參展名額也還你,以后你來學校也不會有人為難你。”
我看著這行字,手指懸在鍵盤上停了很久。
她明明撤了我的畫,占了我的參展位置,反過來施舍我“還給我”。就像一個人搶了你的座位,再大度地說“你坐吧,我不跟你計較”。
我沒回。
下午接到我**電話,說我讓找的硬盤找到了,明天寄出來。
“你要那個干什么?”
“之前那幅巷子的水彩,過程圖存在里面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沒事。學校要個素材。”
掛了電話,我把手機里僅存的一張生活照翻出來——去年九月在老家畫室拍的,**里那幅畫的局部清晰可見。又翻到蘇晚發在群里的“創作過程”圖,放大,再放大。那些圖的筆觸斷裂位置不對,有幾處**明顯是兩張圖拼在一起的。
我把這些存進一個文件夾,又從網上找到了蘇晚半年前發的幾張畫。水平跟現在差著一大截。一個人不可能在三個月內從畫不準**進化到能畫出那種構圖。
證據在一點點攢。但我還不能動。
因為現在所有人都在情緒里。我拿出再多東西,蘇晚只需要哭一場,說“這些都是她被揭穿之后偽造的”,風向不會變。非專業的人看不出筆觸差異,只能看見誰的眼淚多。
我需要一個場合——所有人都必須在場,所有人都必須安靜,所有人都不得不面對事實。
那天晚上,我回到自己學校的宿舍。室友陳橙還沒睡,看見我回來,從桌上拎起一袋東西遞過來:“給你帶的炒粉。”
她沒提畫展的事。我把炒粉接過來,吃了一口。
“你信我嗎?”我問她。
陳橙想了想:“我不懂畫,分不出誰抄誰。但你這個人吧,連排版都要自己從零做起,寧可熬夜不用模板。你抄別人的畫?我覺得不像。”
就這一句。
兩周以來,唯一一句“我覺得不像”。
夠用了。
3
三周后,蘇晚的“受害者”面具戴得更穩了。
她在學院群里發了一張新畫的照片——一個人站在懸崖邊,身后是光,面前是深淵。配文很長,大意是“經歷了這段時間,我依然選擇溫柔地對待這個世界”。
評論區又炸了。
全是“抱抱”
“你值得最好的”
“那個抄襲的人會遭報應的”。
我注意到一個細節:她這幅新畫的筆觸和之前完全不是一個水平。
我截了圖,用識圖軟件搜了一下。
果然,原圖是**一個青年畫師發在社交媒體上的作品,蘇晚改了色調和局部細節,連構圖的黃金分割點都沒挪。
她不只是抄我一個人的。
我把那個畫師的賬號也存進了文件夾。
硬盤到了。
我把九張過程圖的文件信息截了圖,每張都有時間戳,從去年九月十一日的鉛筆稿到九月十三日的成稿。
**里能看清我老家那間畫室的墻角、日歷、窗臺上的綠蘿。
我又找了做設計的朋友幫忙鑒定蘇晚報出來的“創作過程”圖,對方看完回了我四個字:“拼的,假的。”我付了八百塊,讓他出了正式鑒定報告。
這些足夠讓蘇晚在圈子里再也抬不起頭。
但我還沒等到那個場合。
周藝主動給我打電話,語氣比之前軟了很多:“林晞姐,社團里其實有人覺得你不像會做那種事,但大家都不敢說。”
“沒事。”
“下個月十五號全市大學生美術大賽在我們學校辦,你知道嗎?我給你留前排座位。”
“不用留座位。”
“啊?”
“我有安排。”
周藝沒追問。
大賽前一周,校園墻上冒出一個匿名帖:“聽說那個抄襲的林晞
小說簡介
八杯水的《學妹說我抄襲了她的畫稿,可我是評委啊》小說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:畫展上,學妹突然紅了眼,指著墻上的水彩說那是她的稿子,說我把她的草稿拍下來自己畫了一張,還頂掉了她的參展名額。周圍人的目光一下子全扎過來。有人在嘆氣,有人在錄像,社長猶豫了幾秒,讓人把我的畫摘了。那兩天走在樓道里,總有人在我背后把“小偷”兩個字咬得特別響。我沒解釋,只是問了她一句:“你覺得我是拿了你的畫,才掛上去的?”她哭著點了頭。可我根本不是來參展比賽的。1事情發生在大二上學期。美術社搞了個秋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