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——三道平行的抓痕,從鎖骨延伸到肩胛,邊緣發黑,像被什么東西腐蝕過。不是普通武器傷的。怨靈的爪擊會殘留陰寒之氣,不清理干凈,傷口永遠長不好。
沈鐸看了一眼,左手按在她肩膀上,元氣從指尖滲進去。
江漓悶哼一聲。那股元氣入體的感覺很奇怪——不像常規的溫熱,是一種更接近于“存在感被抹除”的涼意。傷口邊緣的黑氣碰上他的元氣,像雪遇熱水,迅速消融。
“你的元氣屬性……不是常規類型。”她咬著牙說。
“超管會檢測報告上寫的‘疑似靈能親和型元氣變異’。人事處小姑娘看了半天,給我檔案里標了個‘特殊人才’。”
“每月多發了多少?”
“八百塊。”
江漓沒忍住,嘴角動了一下。疼的,也算笑。
沈鐸清理完陰寒殘留,開始縫合。手法熟練得不像是**崗——每一針間距均勻,力道剛好,縫完打結的動作行云流水。
“你學過?”
“我妹教的。”沈鐸剪斷線頭,“她說她們科室的實習醫生縫得都沒我好。以后失業了可以去急診科混口飯吃。”
上藥,貼止血片,纏繃帶。一套下來不到十五分鐘。
江漓靠著沙發,臉色白了一層,但眼睛還是亮的。沈鐸把藥箱收好,從廚房端了杯熱水擱在她面前的茶幾上。
“說吧。”
江漓端起水杯暖手,沒喝。
“一周前,第七調查組接到任務。城北工業區一座廢棄化工廠,連續三周出現靈異波動異常。異常指數逐周遞增,第三周已經逼近四階閾值。”她停了一下,“總部判斷是四階怨靈正在成型,派我們去做前置清理。”
“六個人,對付未成型的四階?”沈鐸靠在對面墻上,“按照操作手冊,這種級別的任務應該至少配兩個正式調查組,或者直接調特勤隊。”
“當時判斷是情報有誤。”
“情報有誤。”
江漓手指收緊,杯里的水面晃了一下。“不是有誤。是有人改了情報。”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“我們到化工廠的時候,里面不是一只未成型的四階。是兩只已經完全成型的四階怨靈,外加至少二十只三階。那不是前置清理。那是一個陷阱。”
沈鐸沒說話。兩只四階加二十只三階,這種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