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故意的”。
我彎腰，把手機拿起來。
余姐伸手要搶。
布偶貓忽然優雅地往前一擋。
它看起來很想保持高冷。
可地板太滑。
它一腳踩空，整只貓橫著滑出去半米，剛好撞在余姐腳邊。
余姐尖叫一聲，下意識往后退。
我順手把手機放進口袋。
“許棠晚！”
“余姐。”我抬頭，“你剛才說，網友要的是態度，不是真相。”
她眼神發沉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我看了一眼直播倒計時。
還剩六分鐘。
“直播。”
“照稿念？”
“照事實念。”
余姐氣笑：“你有事實嗎？一段錄音能說明什么？你現在開播，只要不按公司稿來，違約金八百萬。”
她把解約函從包里抽出來，甩到桌上。
“你敢亂說，我馬上讓法務發函。”
我拿起那份解約函。
紙頁很新。
合同編號卻是舊的。
我記得這個編號。
三年前，我簽進星曜傳媒的時候，合同補充條款被臨時替換過一次。那一頁沒有給我副本。
余姐從來不讓我看。
今天她倒主動送來了。
奶牛貓聽到“合同”兩個字，耳朵猛地豎起來。
下一秒，它像被什么牽著，飛快鉆到電視柜下面，咬出一個藍色 U 盤。
U 盤上貼著一小塊白色標簽。
試鏡原片。
我手指停在半空。
余姐臉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凈凈。
“那不是你的東西。”
奶牛貓叼著 U 盤，繞開她，跑到我腳邊。
放下。
還用爪子往我這邊推了推。
推完，它自己也懵了。
布偶貓看著那只 U 盤，藍眼睛微微一縮。
這個反應太像人。
我拿起 U 盤。
“現在有兩樣東西了。”
余姐咬牙：“許棠晚，你最好想清楚。你一開播，全網都會看你笑話。”
我點開電腦。
** U 盤。
文件夾彈出來。
里面有三段視頻。
第一段：試鏡完整原片。
第二段：被惡意剪輯后的黑稿版。
第三段：白薇薇助理和剪輯號對接的素材清單。
我沒有立刻點開。
我先把三只貓抱到鏡頭外的軟墊上。
橘貓掙扎。
奶牛貓裝死。
布偶貓全程僵硬，像一位被迫參加***親子活動的影帝。
我給它們各倒了一小碗溫水。
余姐看著我，像看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