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那儀式定在什么時候？"
"后天晚上。趙半仙說了，月圓之夜，陣法效力最強。只要把她的生辰八字刻進陰沉木人里，再讓她在祠堂喝下引魂湯，她的陽壽就能一點點轉給**。三年之內，**就能醒過來。"
"三年？那她……"
"三年的壽借過來，她也不會馬上怎樣。就是身子會越來越差，三五年的，也就……"錢碧華頓了一下，"總之，這是**的命。一個外人，換**一條命，值不值，你自己掂量。"
門外安靜了幾秒。
"我知道了。"陸承序說。
腳步聲遠去，一輕一重，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房間里只剩下老式掛鐘的滴答聲。
我睜著眼睛，盯著頭頂大紅的帳頂。
全身冰冷透骨。
我和陸承序認識八個月，結婚兩個月。
他是在我開的那間山里民宿住店時認識的。
說是做建材生意，人長得清清爽爽，講話溫溫和和，每次來住店都專門找我聊天。
第三次來的時候，他表白了。
他說他第一眼見到我就知道，這輩子要娶的人就是我。
朋友們都替我高興，說我運氣好，民宿開到了一個金龜婿。
他唯一讓我覺得奇怪的地方，就是特別愛研究**。
他書架上擺著好幾本相關的書，手機里關注了不少玄學博主。
我問他怎么信這個，他說只是業余愛好，看看而已。
交往五個月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。
他激動得不行，馬上提出結婚，說要帶我回老家辦婚禮，讓**媽也高興高興。
他說**身體不好，一直臥床，怕等不了太久。
我以為**只是普通的臥床不起。
嫁過來才知道，**陸德恒是植物人，在一樓單獨的房間里躺了整整六年，靠一臺呼吸機和營養液維持著。
錢碧華解釋說，是突發腦溢血導致的。
現在我才明白，那根本不是什么腦溢血。
這個家，從一開始就不正常。
我的手在被子下面微微發抖。
不是因為害怕。
是因為他們說的那些東西，陰沉木人、生辰八字、藥引、陣法，我太熟悉了。
我外公沈守真，是鎮上老一輩都知道的**先生。
從我五歲起，外公就把我帶在身邊教。
別的小孩放學后去玩泥巴，我跟著外公認羅盤、辨五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