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是一家人。"我看著他，"媽說得對。一個人的名字看著像我送您的，三個人一起，才算是張家的財產。妹妹那邊要用錢，直接拿這個餐廳的產權去抵押，比我一個人簽字方便得多。"
王桂芬臉上的橫肉抖了三抖，眼睛里那點警惕被狂喜蓋了下去。
"小晚，還是你懂事。"
她伸手就要去拿合同。
我把合同按住。
"不過媽，過戶得走正規流程。我讓我表哥的律師事務所擬一份正式的轉讓協議，咱們三天內辦妥。訂婚宴照常開，訂婚宴當天交房產證。"
張偉笑得合不攏嘴。
"小晚，你真是我**好兒媳婦。"
我也笑。
"應該的。"
王桂芬走的時候，差點被門檻絆倒。
門關上。
張偉摟著我親了一口。
"小晚，謝謝你。"
我推開他。
"我去趟洗手間。"
我把自己鎖在洗手間里，掏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。
"喂？"
"沈知行，"我說，"我需要你那份合同。明天早上九點，我去拿。"
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。
"你想清楚了？"
"想清楚了。"
"債務全轉？"
"全轉。"我說，"違約金、**金、連帶責任，一個不漏。"
他沉默幾秒。
"林小晚，這一步走出去，就沒有回頭路了。"
"我沒打算回頭。"

第二天一早，我去了沈知行的事務所。
事務所在金融街最高那棟樓的頂層。我是從大學畢業那年認識他的，他是我表哥的同學，國內頂尖的注冊會計師，專門做企業并購和債務重組。
我和張偉訂婚的事，他知道。我陪嫁的餐廳最近資金鏈出問題，他也知道。
整個城里，知道我餐廳快撐不下去的人，只有他一個。
"咖啡？"
他把一杯黑咖啡推過來。
"這份合同，"他打開文件夾，"產權轉讓書的主體是沒問題的。但我在第十七條加了一段。"
我接過去看。
第十七條，附則。
"受讓方在接收產權的同時，承接轉讓方名下與該產權相關的全部債務、違約責任及連帶保證責任，包括但不限于已發生及尚未發生的供應商欠款、銀行貸款、租賃違約金及其他經營性負債。"
我看完，抬頭。
"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