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……你別怪她，是我不好，我不該回來，不該打擾你們……我現在就走。”

她轉身，作勢要走，柔弱得仿佛風一吹就會倒。

陸沉淵立刻拉住她，回頭瞪我，眼神冰冷刺骨：“看到了？她比你懂事一萬倍！林晚，你要是有她一半溫柔，我也不至于對你如此厭煩！”

“厭煩？”我看著他，心一點點沉下去，碎成齏粉，“陸沉淵，我問你，這一年，我對你好不好？”

他冷笑：“你不過是用錢砸我，用利益綁我，你對我再好，也只是算計！不像雨柔，她愛的是我這個人，不是我的錢，我的權！”

“算計？”我笑出聲，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下來，“當年你公司破產，眾叛親離，是誰拿出林家所有流動資金幫你？是誰陪你熬夜改方案，替你擋掉爛桃花，在你最低谷的時候，不離不棄？是我，林晚！不是她蘇雨柔！”

“夠了！”陸沉淵厲聲打斷我，“別跟我提當年！要不是你，雨柔不會離開我，不會受那么多苦！你搶走我的位置，占著我的妻子身份，你才是那個最無恥、最惡心的人！”

無恥？惡心？

原來，在他心里，我所有的付出，都成了罪過。

我看著他，看著他滿眼的厭惡，看著他小心翼翼護著的白月光，突然覺得，好累。

愛了三年，守了一年，掏心掏肺，傾盡所有，換來的，不過是一身傷，一句惡心。

夠了。

真的夠了。

我擦掉眼淚，抬起頭，眼神從痛苦、絕望，一點點變得平靜、淡漠，最后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。

我看著陸沉淵，聲音清晰、平靜，沒有一絲波瀾：“陸沉淵，我們離婚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說，隨即冷笑，滿臉不屑：“離婚？林晚，你別欲擒故縱！你以為用離婚就能威脅我？告訴你，就算你跪下來求我，我也不會愛你！”

“我不求你愛。”我語氣淡淡，“我只求和你，一刀兩斷，再無瓜葛。”

說完，我不再看他，也不再看那個眼底藏著得意的蘇雨柔，轉身，挺直脊背，一步一步，走進滂沱大雨里。

沒有回頭。

一滴眼淚，也沒有再掉。

陸沉淵看著我決絕的背影，眉頭皺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