欄里寫著四個字："待蘇小姐確認。"
我把"待確認"改成了"管培生入職誠信**報告"。
然后收好手機。
林宇在客廳里叫我。
"蘇念，今晚想吃什么？"
"你定。"
"那我們去吃火鍋，叫上瑤瑤和我媽，提前慶祝大會。"
"好。"
他高高興興打電話叫人。
我站在窗邊，看著樓下弄堂里來來往往的人群。
再過七天。
只要再過七天。
第十章
九月十二號。
盛恒集團全員大會。
我一早出了門，告訴林宇去超市買東西。
他沒起疑。
出了小區我坐進等在街角的黑色商務車，周勤在副駕駛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"蘇小姐，一切準備就緒。"
"推薦信原件帶了？"
"在這里。"
他遞過來一個文件袋，我打開看了一眼。
推薦信上的字跡是林宇的，推薦內容是我的，署名是林瑤的。
偽造，篡改，冒用。
****，一清二楚。
"走。"
車子駛向盛恒大廈。
盛恒集團華東區總部，三***的寫字樓，一樓大廳被布置成了千人會場。
我從地下停車場的專用電梯上去，直接到了三十八樓的董事長辦公室。
陳銳已經在了。
"蘇小姐。"
"流程確認了？"
"確認了。十點半新員工展示，十一點是您安排的特別環節。"
"大屏幕的操作權限在誰手上？"
"在我這里，隨時可以切。"
"好。"
我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。一樓大廳里黑壓壓全是人。
八千多名員工分批入場。前排是管理層和各部門負責人，中間是普通員工，后排是新入職的員工和家屬。
我在人群里找到了林宇。
他坐在中間偏前的位置，穿著深藍色西服，胸口別著"優秀員工"的胸牌。
他旁邊坐著趙翠蘭和林國棟。
趙翠蘭穿了一身新衣服，是為了今天特意準備的。
林國棟有些不自在，但也在四處張望，臉上帶著一種"我女兒出息了"的表情。
我又找到了林瑤。
她站在臺側的候場區，穿著我在商場幫她付錢買的那套衣服，正在低頭過稿子。
她旁邊有十一個新員工在候場。其中一個女孩子站得筆直，神情平靜。
沈月。
上午的流程很順。陳銳在臺上講了半小時，底下掌聲不斷。
十點，優秀員工表彰。
林宇上了臺，領了獎杯，講了幾句感言。
"感謝公司給我平臺，也感謝我的家人一直支持我。"
趙翠蘭在前排拍了拍林國棟的手，滿臉驕傲。
林宇回到座位，趙翠蘭湊過去小聲說。
"一會兒瑤瑤上臺，你用手機錄下來。"
"知道了媽。"
十點半，新員工展示環節。
主持人念了十二個名字，新員工依次上臺。
沈月是第五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