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昨天的天臺反擊，只是小試牛刀。今天，她第一次在家里站直了腰桿。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——張家、林家，還有她自己心底那個關于親生母親的秘密。
她不知道第三天會發生什么，但她清楚：退無可退，那就往前沖。
3
第三天早上，A市第一私立高中的校長辦公室外，已經圍滿了人。走廊里擠著教導主任、年級組長，還有幾個穿著西裝的“特別人士”——張夢琪的父親張董帶著律師和公關團隊，氣勢洶洶地來了。林曉曉站在辦公室門口，手里只提著一個舊書包，里面塞著昨晚連夜整理的第二份U盤備份。她穿了那件洗得最干凈的校服，頭發簡單扎成馬尾，看起來像一朵隨時會被風雨打落的野花，卻又帶著昨晚在鏡子前練了半小時的平靜。
蘇念念偷偷在走廊盡頭給她比了個“加油”的手勢。林曉曉沖她微微點頭，心跳卻快得像要炸開。昨晚回家后，李梅砸了兩個碗，林雨欣在微信群里把她拉黑又解黑，爸爸林建國只發來一條消息：“曉曉，聽話，別鬧大了。”她沒回，只是把所有證據重新加密，存到云盤，還匿名發了一份給一個她加了半年的“正義媒體”小號。
辦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