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摳。"
"你喜歡什么包？下次送你。"
顧曉看著那些聊天記錄，一條一條地往上劃。
最早的一條日期，是三個月前。
她懷孕六個月的時候，許誠開始跟這個"雯雯"曖昧。
六個月。
她躺在家里吃剩飯的時候，她的丈夫在外面"想你了"。
她的生活費從一千五降到八百再降到零的那段時間，許誠在承諾給別的女人買包。
顧曉把平板扣在沙發上。
她沒有哭。
她已經哭不動了。
手機突然震了。
來電顯示：媽。
視頻通話。
顧曉下意識坐直了身子，把桌上那碟腌蘿卜推到鏡頭拍不到的角落，吸了吸鼻子，按下了接聽。
"曉曉，吃飯了沒？"
媽**臉出現在屏幕上，比上次瘦了些，但笑得溫和。
"媽，剛吃過。"
"吃的什么呀？你婆婆給你做什么了？"
"做了……紅燒魚，還燉了排骨湯。可豐盛了。"
顧曉覺得每一個字都在割自己的嗓子。
"那就好。"媽媽松了口氣，"許誠呢？沒在家？"
"他出差了，公司臨時有項目。爸媽也去走親戚了。"
"他出差也不帶**？"
"我這大肚子，走不動，待在家里舒服。媽你放心。"
媽媽沉默了一下。
"曉曉，**前兩天還念叨你。他說，要不讓你表哥過去看看你……"
"不用！"
顧曉說得太快了，她趕緊壓低聲音。
"不用麻煩表哥，他忙。我真的很好。"
"行吧。**就是不放心，說你嫁那么遠……"
媽**鼻子有點發紅。
顧曉趕緊岔開話題："媽，你最近身體怎么樣？爸血壓還高不高？"
"**挺好的，現在公司的事也順。你就別操心我們了。"
媽媽說"公司"兩個字的時候很隨意，好像只是家常話。
顧曉沒有追問。
又聊了幾句，她借口說困了，掛了電話。
掛斷的那一刻，她蹲在地上，用手捂住了臉。
所有人面前她都在演戲。
她演一個幸福的兒媳婦，演一個被照顧得很好的孕婦，演一個不后悔遠嫁的女兒。
可她連一碗熱粥都喝不上。
肚子突然傳來一陣墜痛。
和平時的假性宮縮不一樣。
是一種尖銳的、往下拽的痛。
顧曉的臉瞬間失了顏色。
她扶著茶幾想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