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位置。
“寶寶，你會不會記錯了，我找過了，沒有！”
薄昔年語氣里有點不耐。
“寶寶，你好好想想，是不是藏在哪里了。”
我忍住胃痛，深吸一口氣，重復了一遍：“書房，左手邊第二個柜子，最底層。”
“找到了。”
薄昔年的聲音雀躍。
“寶寶，出差到底什么時候回來！我真的想你了！”
“可能還有一段時間，你要是餓了，可以找清清！”
薄昔年拔高了聲音。
“寶寶，我只吃你做的飯，我也只會想你一個女人！”
我已經不想聽這些，虛情假意了。
“知道了，我要開會了。”
說完，掛斷了電話。
我放下手機，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。
胃里一陣翻江倒海，我沖進衛生間，趴在馬桶上干嘔起來。
什么都吐不出來，只有苦澀的酸水。
耳機掉在了洗手臺上，小野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。
“老板？老板你沒事吧？我聽到你吐了。”
我洗了把臉，重新戴上耳機。
“沒事，吃壞肚子了。”
“老板，你要不去醫院看看吧，聽著怪嚇人的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看著鏡子里形如槁木的自己。
“小野，你明天有空嗎？”
“有啊，老板你想干嘛？”
“陪我去個地方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看看世界。”
4
市一中。
我和柳清清、薄昔年的**。
我站在操場邊的香樟樹下。
耳機里，小野正在給我直播他那邊街頭的流浪貓。
“老板，你看這只橘貓，胖得跟豬一樣。”
“嗯，很可愛。”
我看著樹干上刻著的字。
那是十年前，我們三個偷偷刻上去的。
“永遠在一起。”
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了。
我從包里拿出一把美工刀。
一點一點，將那五個字刮掉。
木屑簌簌地往下落，最終化為烏有。
“老板，你在干嘛？我聽到刮東西的聲音。”
“在清理垃圾。”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，轉身走出了校園。
回到酒店，我撥通了陳醫生的電話。
這是我把他從黑名單拉出來后，第一次聯系他。
“沈雨燕？你終于肯想通了？”
陳醫生的聲音透著驚喜。
“陳醫生，我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我沒有理會他的激動。
“我想去瑞士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