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，這只是一個開始。
“第一步，做什么？”
“還記得蘇氏集團去年底在歐洲并購的那家芯片設計公司嗎？”
“記得，叫‘科訊’，當時溢價百分之三十，很多人都說蘇總魄力驚人。”
“那不是魄力，是愚蠢。”我冷笑一聲。
“那家公司的底層技術架構有致命漏洞。
他們的核心技術團隊早就被對手公司挖空了，賣給蘇晴的。
只是一個空殼子和一堆即將過期的專利。”
王律大吃一驚：“這……蘇氏的盡職調查團隊沒發現嗎？”
“發現？”我搖搖頭。
“蘇晴太過自信，她只相信她自己看中的東西。
而且，許陽在那次并購里，拿了對方巨額的回扣。
拼命鼓動蘇晴盡快完成交易。”
“這些事，你怎么會……”
“我怎么會知道？”我看著王律。
“這三年，我當的不僅是司機和出氣筒。”
“蘇晴的書房，我每天都打掃。”
“她的商業計劃書，我看過無數遍。”
“電話會議，我在門外聽了三年。”
“和她那個愚蠢的弟弟，她公司里那群酒囊飯袋。
每一個人的弱點，每一個項目的漏洞，我都一清二楚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但王律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汗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里多了敬畏。
“所以，我們第一步是……”
“做空‘科訊’的關聯股票，同時，把‘科訊’技術漏洞的匿名分析報告。
發給他們的主要客戶和歐洲的金融監管機構。”
“蘇晴花了三百億買的煙花，總要讓她聽個響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王律立刻開始操作。
我靠在座椅上，閉上眼睛。
三年前，我父親的公司被蘇家惡意**。
父親不堪打擊，一病不起。
為了拿到蘇家當初做假賬、進行違規操作的證據。
我不得不接受蘇晴的條件，入贅蘇家。
我忍受羞辱，扮演廢物。
為的就是今天。
手機又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是蘇浩。
電話那頭，他的聲音暴躁又猖狂。
“方銘，你個***，你躲哪去了？”
“有種別跑！你給我等著！”
“我告訴你，你拿了我家的錢，你就是我家的狗！”
“現在就去你老家，去刨了你爹的墳！”
我眼神一冷。
“你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