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很正常，有必要搞得這么難看？"

我看著他。

"不是故意的？那你告訴我什么才算故意？非要等她把公司賠穿才算？"

"你就是對她有偏見！"

他轉身走了。門關得很重。

那之后許柔更加放肆。反正有人撐腰，錯了不擔責，道個歉賣個乖就過去了。

我被氣得整宿睡不著。

大概老天看不過眼了。

那天加班到將近十點，頭痛得厲害，回家倒在床上昏睡了一覺。醒來之后我發現自己多了一個說不清楚的能力。

我能讓指定的人聽到別人的心聲。

不是我自己聽。是我指定誰，誰就能聽見。

我試了兩次，確認不是幻覺。

腦子里立刻冒出一個念頭。

你們不是都說許柔無辜可愛？好。那就讓你們親耳聽聽，這個小白花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
周一例會。

許柔上臺匯報她負責的社媒運營方案。

大屏幕上的幻燈片翻過三頁，我就看出來了。網上免費模板改的，行業數據全是過期的，有幾組核心指標明顯搬錯了位置。

可周牧坐在主位上，一邊聽一邊點頭。

"思路不錯，有想法。"

許柔低著頭，抿著嘴，一副受寵若驚的乖巧樣。

夠了。

我看了一眼周牧，心念一動，發動了能力。

指定他聽到許柔的心聲。

下一秒，一道清晰的女音傳進了周牧的耳朵。

"這破東西也過？老男人就是好糊弄，裝兩下乖他就分不清東西南北了。"

"等會兒問到數據來源，我就說記錯版本號，反正他從來不追問。"

周牧臉上的笑一下子消了。

他猛地抬頭看向許柔。

她還在假裝害羞地捋頭發。

周牧愣了兩秒，大概以為自己出了毛病，又勉強撐著表情往下說。

"整體框架……還是可以的。"

我不等了。

直接翻到方案最后一頁，手指點在數據欄上。

"這方案的數據，你確認過嗎？"

"第二季度的市場滲透率，上面寫的85%。行業均值不到12%。"

所有人的目光唰地看向屏幕。

"這個數字是調研出來的，還是拍腦袋編出來的？"

許柔的臉白了。

但她反應夠快，那套熟練的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