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呢？”
“她說如果你堅持離婚，謝家不會給你一分錢補償，而且會讓整個圈子知道是你善妒不容人。”
程思遠抬起頭：“她們真打算這么操作？”
“謝家一貫如此。”我淡淡說，“謝臨淵的佛子人設值幾個億的代言合同，他們不可能讓外界知道是他**。最好的劇本就是—蘇晚太作，佛子無奈，和平分手。”
沈澈冷哼：“他們想得美。”
我的手機響了。
屏幕上顯示：謝臨淵。
沈澈看我一眼。
我接起來。
“蘇晚，你昨天走得太急了，有些事我們沒說清楚。”
他的聲音還是那種寺廟鐘聲般的平和。
“你說。”
“我媽今天想請你來家里吃頓飯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蘇晚—”
“謝臨淵，程律師明天會把協議送到你工作室。簽字就行。”
那邊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是認真的。”
“我什么時候跟你開過玩笑？”
又是一陣沉默。
“好，那我等著。但蘇晚，離婚之后的日子，你自己掂量清楚。”
他掛了。
沈澈靠在椅背上：“他到現在還覺得你是靠他活著的。”
“隨他怎么想。”我站起來，“幫我安排個住的地方，我不回謝家了。”
“新研發中心旁邊那套公寓行不行？三百平，上個月剛空出來。”
“行。”
程思遠在旁邊補了一句：“蘇小姐，還有一件事。謝臨淵名下的淵止畫廊，最大的借展贊助方是澄海集團。”
我停下腳步。
“澄海集團控股方是誰？”
程思遠看著我。
“是您名下的歲安資本。”
沈澈挑了下眉毛。
“也就是說，謝臨淵能在行業里混到今天，花的其實是你的錢？”
我沒回答。
這件事，連謝臨淵自己都不知道。
三年前他創辦畫廊，資金困難，我通過三層殼公司注入了啟動資金。
他以為是一個欣賞**藝術的海外基金會。
他做夢都想不到，那個基金會背后站著的人，是他嘴里“什么都沒有”的妻子。
第三章
搬出謝家那天，我只帶了一只行李箱。
謝母站在門口，雙手抱在胸前。
“蘇晚，你真要把事情做絕？”
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塞進箱子。
“阿姨，是臨淵在外面有了孩子，不是我。”
“男人嘛，年輕的時候難免—”
“難免什么？難免背著妻子和學生生孩子？”
謝母的臉一沉。
“你這個態度，就是你嫁進謝家三年一直讓我不滿意的地方。臨淵是什么身份？他的畫展一年全球巡展八站，多少女人想嫁進來。你有什么資格擺臉色？”
我拉上箱子拉鏈。
“所以我不擺了。我走。”
“你走了能去哪？**媽早沒了，你一個孤女，在這個城市除了謝家還有誰？”
我拎起箱子。
“阿姨，你不需要操心我的去處。”
“你—”
走到門口，正撞上白芷。
她穿著一條碎花裙子，肚子已經恢復了原來的平坦。孩子大概在樓上。
“姐姐這就搬走了？”她側身讓路，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，“需不需要臨淵幫你叫個車？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白芷，謝家的水比你想的深。進來容易，出去難。好自為之。”
她笑了一下：“姐姐這是在詛咒我？”
我沒再理她，拖著箱子上了沈澈的車。
車開出謝家小區大門的時候，沈澈從后視鏡看了一眼。
“謝家那個保姆剛才在拍你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“謝臨淵大概想留下你灰溜溜離開的證據。方便之后對外說被拋棄的是你。”
“讓他拍。”
沈澈把車開上主路。
“對了，你公司那邊有件事得處理。誠安藥業的陳總昨天又打電話來了，想約你這個月見面談并購。”
“推到下個月。”
“還有，***那邊的新藥審批流程走完了，第三期臨床數據通過了。”
我靠在座椅上。
那是我花了兩年半研發的抗腫瘤靶向藥。
國內第一款完全自主知識產權的***ALK***。
審批通過，意味著接下來半年就能上市。
保守估計，年銷售額六十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