價錢，對你來說是天價。”
“你這輩子，不，你十輩子都掙不到這么多錢。”
蘇浩又開了口，唾沫星子快噴到我臉上。
“裝什么死？給你臉了是吧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今天你要是不選第二條，我打斷你的腿，把你從這個家扔出去！”
他揚起了拳頭。
我終于抬起頭。
目光越過他，看向蘇晴。
我問她：“明天到賬？”
蘇晴愣了一下。
許陽也愣了一下。
蘇浩舉著的拳頭，停在半空。
他們眼里的劇本，不是這樣的。
蘇晴很快恢復了冷靜。
她點點頭，眼神里帶著施舍。
“對，明天上午十點前。”
“只要你簽字。”
我拿起筆。
筆尖有些涼。
我在末尾簽下我的名字。
方銘。
兩個字，寫得很慢，很穩。
寫完，我把協議推了回去。
然后站起身。
蘇晴看著我，眼神里全是審視和不解。
她想不通。
劇本失控了。
我看著她，還有她身邊的許陽。
然后，我笑了。
“四億，成交。”
“一個**的**。”
“配上一個肚子里的野種。”
“你們當個寶，鎖死。”
“祝你們天長地久。”
客廳里死一樣的寂靜。
水晶燈的光都凝固了。
蘇晴端著碗的手在抖。
許陽臉上的得意，變成了豬肝色。
蘇浩的嘴巴張著，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他們的表情，是我這三年來，看過最精彩的畫面。
我轉身走向門口。
沒有回頭。
我能聽到身后，蘇晴牙齒咬碎的聲音。
很好。
這才只是個開始。
走出別墅大門。
晚上的風吹在臉上，很舒服。
我拿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，王律師嗎？”
“是我，方銘。”
“對，她簽了。”
“明天上午，我們辦手續。”
“另外，三年前讓你幫我注冊的‘遠星資本’，可以啟動了。”
“第一筆資金，四個億。”
“目標，蘇氏集團。”
02
第二天上午九點。
民政局門口。
我到的時候，蘇晴已經在了。
她戴著墨鏡，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身上還是那身高定套裝。
只是臉色不太好看。
她身邊沒有許陽，也沒有蘇浩。
只有一個律師模樣的中年男人。
看到我，她沒說話，只是揚了揚下巴。
她的律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