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文："晚上九點，燈火通明。老板的豪車已經開走了。"
拍廁所的紙巾盒，配文："連紙巾都是最便宜的那種。"
我關掉手機。
這姑娘，不是在吐槽。
她是在經營流量。
每一條看似隨意的吐槽，角度、文案、配圖，全是精心設計過的。
我靠在椅子上想了一會兒。
方婷在門口敲了敲。
"老板，趙雪那個事，我有點想法。"
"說。"
"我查了她的入職簡歷，她在學校的時候就在做自媒體賬號，發的都是校園**類的內容，什么****我來曝光宿舍漏水學校不管這種。"
"有粉絲基礎？"
"之前那個賬號有兩萬粉絲，但畢業以后沒什么內容可發了，就停更了。"
"所以她來了我們公司，找到新素材了。"
方婷點了點頭。
"我覺得她不是真的在乎那頓飯。她在乎的是流量。"
我看著方婷。
"問卷的事繼續推，按計劃來。"
"好。"
方婷走了。
我重新打開趙雪的賬號，看著那條置頂帖底下熱鬧的評論區。
行。
你想要流量，我給你一個更大的話題。
**章
第二天下午，問卷收齊了。
老周把匯總表拿過來，臉色有點微妙。
"老板，您看看吧。"
我掃了一眼。
六十一個人填了問卷。
三十八個人選了"換現金補貼"。
十五個人選了"保留自助餐"。
八個人選了"都行"。
超過六成要現金。
老周壓低聲音說了一句。
"我問了幾個選現金的，有人跟我說是趙雪拉著他們選的，說網友都在支持，要統一口徑。"
"證據呢？"
"沒有，就是口頭說的。"
我把問卷推到一邊。
"不重要了。既然大家選了，那就改。"
"真改？"
"當然真改。"
我在管理群里發了一條消息。
"各部門通知一下，鑒于多數同事認為晚餐自助油膩不健康，公司決定即日起調整加班餐標準。具體方案今晚公布。"
消息發出去不到十分鐘，趙雪就在她的社交賬號上更新了。
"贏了！！！00后的力量，你們感受到了嗎？老板終于妥協了！"
評論區歡聲雷動。
"太強了姐姐！"
"這才叫真正的職場博主，不是光嘴上說說！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