墻都能聽見。
我往床上一坐，把那本破書掏出來，隨手翻開第一頁。
然后，整個世界都炸了。
不是形容詞，是真的炸了。
腦袋像被人塞進了一臺高壓攪拌機，嗡的一聲，無數畫面、聲音、文字、符號，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往我腦子里灌。我在看星星，不是天上那種，是我腦子里有星星，一條流淌的星河從虛無中鋪展開來，每一顆星都在發光，每道光都是一段文字，每個字都在燃燒。
我聽見有人在說話，嗓音蒼老得像從開天辟地之前傳過來的：“萬古大道，始于無名……”
然后系統提示音就響了。
別問我為什么會有系統提示音，我也不知道。但這聲音清清楚楚地出現在我腦子里，冰冷、機械、不帶任何感**彩：
檢測到《萬古道經》碎片，正在綁定宿主……綁定成功。
資質+9999，當前資質評級：SSS+
境界突破：凡人→筑基境（三品）
解鎖大道記憶：進度0.13%
我猛地睜開眼睛，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癱在地上了，后腦勺磕著床沿，疼得要命。嘴角還有一絲咸腥味，伸手一摸，鼻子底下全是血。
更夸張的是，我能感覺到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在瘋狂流動，像是一條條滾燙的巖漿在我血**奔騰。五臟六腑都在震，骨頭節咔咔作響，胳膊上密密麻麻地浮起一層金色的紋路，跟古書上的符文似的，亮了三秒才慢慢消失。
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，渾身衣服全濕透了。
與此同時，宿舍樓猛烈地晃了一下。
轟——
窗戶外傳來一聲悶響，緊跟著就是樓下保安的聲音：“**，誰把地面砸了？！”
我掙扎著爬起來，探頭往窗外一看，宿舍樓前的水泥地面裂了一條三米多長的縫，裂縫最深處至少有兩指寬，邊緣整整齊齊地往外翻著，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從內部掀開的。
宿舍的人全跑出來了。走廊里一陣亂哄哄的腳步聲，有人喊**，有人喊樓塌了，保安吹著哨子在底下把人都往外趕。
我盯著自己的右手，發愣。
那些金色的紋路雖然消失了，可我清楚地感覺到，剛才那一切——腦子里炸開的星河、耳邊響起的系統聲、身體里涌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