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談下幾個核心品牌入駐，我連續兩個月每天凌晨兩點才從項目部撤。
開業那天，流量爆了。
開業當月營收破了八百萬。
慶功宴上所有人端著酒杯圍著沈凱敬酒。
"凱總年輕有為。"
"凱總**遠矚。"
沈凱笑著一一回應，風光無限。
我坐在角落里，面前的啤酒從涼喝到溫。
我以為爺爺都看在眼里。
我以為他心中有數。
我不圖平分家產，只求一句"阿牧辛苦了"。
七成三的股份。
幾乎是爺爺名下全部持股。
他把整個鴻章集團，拱手交給了沈凱。
我連一個零頭都沒有。
不對。
我連零頭都不是。
我是一個笑話。
一個賣了五年命替別人攢功勞簿的笑話。
所以我辭職。
這個地方，一秒鐘都不想多待。
第二章 當眾辭職決裂鴻
我把紙箱放在桌上，清點了一遍私人物品。
三本筆記本，一個計算器，一支用了四年的簽字筆，還有那個相框。
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我以為是人事部的人，頭沒抬。
"進來。"
進來的不是人事。
是運營部總監馬進。
二叔的嫡系，在公司十幾年了，跟二叔的關系比跟爺爺還近。
"沈牧，你搞什么？"
馬進看著我桌上的紙箱，皺著眉。
"馬總監，我打算辭職。"
"辭職？"他拉了把椅子坐下，翹起二郎腿，"就因為股份的事？阿牧，你也太沉不住氣了。凱總剛接手集團，正是用人的時候。你留下來好好輔佐他，將來虧不了你。"
輔佐。
好一個"輔佐"。
說白了就是繼續當牛使喚，功勞算到沈凱頭上。
"馬總監，我累了。"
"累？"馬進的調門起來了，"城西那個味街項目二期還沒啟動，后續的****方案也才做到一半，你這個節骨眼撂挑子，合適嗎？"
"交接我會做干凈。至于二期，凱總能力這么強，沒有我也不耽誤什么。"
馬進盯了我兩秒。
"沈牧，我給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。離開了鴻章這個臺子，你以為外面有你的位置？你以為那些成績是你一個人做出來的？別把平臺的功勞算在自己頭上。"
"謝謝馬總監的掏心窩子。"
我把最后一份資料放進紙箱。
"辭職郵件今天下班前發您。"
我抱起箱子，從他身邊走過去。
他沒攔我。
但他的聲音從背后追過來。
"你會后悔的。"
出了運營部，一路上碰到好幾個以前還算熱絡的同事。
沒有一個人跟我打招呼。
有的低頭看手機，有的突然拐進了衛生間，有的直接把臉轉向另一邊。
五年了。
一紙股權協議，比什么都管用。
我走到電梯口，按了下行鍵。
電梯門開的那一瞬間，沈凱從里面出來了。
身后跟著五六個高管，眾星捧月一般。
他看到我懷里的紙箱，笑了。
笑得很燦爛。
"喲，阿牧，這是要去哪？"
"離職。"
"離職？"他的聲調拔高了一截，引得走廊里所有人都看過來，"怎么就想不開了？是不是覺得爺爺偏心？嗨，一家人，何必分那么清楚。"
他身邊立刻有人接茬。
"就是啊，沈副總監，凱總不是說了嘛，有他吃肉就有你喝湯。"
"年輕人別這么沖動嘛，多大點事兒。"
我看著沈凱。
他正歪著頭看我，像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跳梁小丑。
"讓開。"
沈凱臉上的笑收了一半。
"沈牧，你搞清楚狀況。你以為你現在還是什么沈家少爺？從今天起，鴻章姓沈凱的沈。你乖乖聽話，我還能給你留條路。你要是跟我硬來……"
他往前邁了一步，把聲音壓得很低。
"整個餐飲圈，我一句話的事。你信不信？"
我低頭看了一眼他蹭到我紙箱上的袖口。
然后我把紙箱往地上一擱。
響聲不大，但走廊里安靜得夠了。
我伸出一根手指，點了點他胸前那枚金屬領針。
"沈凱，你聽好。"
"第一，我從沒想過跟你比。因為沒必要。"
"第二，鴻章集團是爺爺一碗面一碗面熬出來的。不是你拿來抖威風的玩意兒。你能拿到股份，不等于你能撐得住這個盤子。"
"第三。"
我收回手，一字一頓。
"你說一句話就能讓我沒路走？那你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