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你了。傅寒霆身邊的小替身，怎么知道這么多？”
我沒回答。我說不出“我是重生的”這句話，說出來他也不會信。
手機震動，是他放到茶幾上的。來電顯示是傅寒霆。陸深看了我一眼，接通并按了外放。
“陸深。”傅寒霆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，壓抑著風暴，“放了她。”
“她是誰？”陸深慢悠悠地問，“你的人？我記得周蔓蔓才是你未婚妻。怎么，吃著碗里的，還惦記著鍋里的？”
“你不懂。”傅寒霆的聲音沉下去，“她是——”
他頓住了。我感覺到陸深的視線落在我的臉上，像在解剖我的每一寸表情。
“是什么？”陸深追問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，然后傅寒霆咬牙切齒地說：“是我必須得到的人。”
陸深掛斷電話，轉頭看我，眼底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神色。
“沈鳶，我改主意了。”他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“我會幫你拿到證據，讓周蔓蔓坐牢。作為交換——”
他湊近我耳邊，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溫柔：“你這輩子，都得留在我身邊。”
我后退一步，正想拒絕，手機又響了。這次是我自己的手機——我還以為它沒電了，原來只是被改裝了只接特定來電。
屏幕上跳出一個名字：周蔓蔓。
我接通電話，周蔓蔓的聲音從聽筒里炸開：“沈鳶！你個小**！你敢勾引陸深？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讓傅寒霆把**——”
“你再說一句？”陸深從我手里接過手機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你再說她一個字，我讓你明天就把牢底坐穿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然后是一聲刺耳的尖叫，緊接著周蔓蔓的聲音換了個調子：“陸總，您別誤會，我就是提醒您，這個女人手段多著呢，專挑男人往上貼，您可別——”
“我挑什么人往上貼，輪得到你管？”陸深笑了一聲，“周蔓蔓，別忘了十年前那場雨，你在車里做了什么。”
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。
陸深掛斷電話，把手機還給我，轉身走向門口。走到一半，他回過頭：“明天上午九點，傅氏集團有個招標會。你好好準備，到時候你用你的設計稿，打他的臉。”
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——他要我當眾羞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