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這不是謙虛。
這是事實。
宋瑤把外套從椅子上拿起來，往自己腿上一搭，給他騰了位置。動作自然得好像排練過十遍，手肘還順勢碰了一下鐘允晟的胳膊。
鐘允晟笑著說了句什么，宋瑤歪頭笑了起來，手去捂嘴巴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賀臨風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："看到沒？你送了三年奶茶的女人，給別人騰座位的速度比你掏錢包還快。"
"閉嘴。"
"不。"
火鍋沸了。
我拿起筷子，夾了一筷子毛肚，在翻滾的鍋底里涮了七秒，撈出來蘸麻醬，塞進嘴里。
燙得整個舌頭發麻。
"嘶——"
但至少這種麻，我能控制。
吃到一半的時候，有人提議玩游戲。
"來來來，吃也吃了喝也喝了，整個助興的！"**程昊站起來，臉喝得通紅，手里舉著一副撲克牌拍在桌上，"今天整點刺激的——大冒險。輸了的人，必須當眾官宣，指定在場的一個人當你的對象。"
"嗷——！"一群人起哄，桌子被拍得砰砰響。
"官宣什么意思？"有女生問。
"就是現場宣布，XX是我對象，然后必須摟著人家，拍張合照發朋友圈。保留二十四小時。"
"**！"
"來來來，誰怕誰！"
幾張桌子并在一起，撲克牌洗好，開始抽。規則簡單粗暴——翻到最小牌的人接受懲罰。
第一輪。
一個男生抽到了方塊三，漲紅著臉指了一個女生，被起哄聲淹沒，磕磕絆絆地摟著拍了照。滿場全是尖叫。
第二輪。
另一個女生輸了，扭扭捏捏地選了程昊。程昊本人樂得眼睛都沒了，當場就摟上去了。
第三輪。
我的手心開始出汗。
不是因為緊張要輸。
是因為我在想——
如果宋瑤輸了，她會選誰？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心跳就不受控了。像有人在胸腔里裝了個鼓，咚、咚、咚，越擂越快。
賀臨風在旁邊瞟了我一眼，什么都沒說。
牌翻開了。
紅桃二。
全場最小。
那張牌，翻在宋瑤面前。
"嗷——！！！"
"宋瑤！宋瑤！宋瑤！"
整個包廂炸了。有人吹口哨，有人拍桌子，啤酒瓶碰得叮當響。
宋瑤捂著臉笑，耳朵尖泛著粉色，擺著手說"不行不行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