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外面的夜色里。
再見了，沈清曦。
再見了，我這荒唐可笑的三年。
第二章：“曦光”回收
走出沈家別墅，晚風吹在臉上，**辣的臉頰傳來一陣涼意。
我沒有回頭，徑直走向公交站。
口袋里，手機震動了一下，是一條銀行短信。
您的尾號8848賬戶于20:15入賬1,000,000.00元，賬戶當前余額1,000,342.50元。
這是三年前，我將一個小型圖像識別算法賣給一家海外公司后，留下的備用金。為了在沈家扮演好那個“窮小子”的角色，這筆錢我從未動過。
現在，它成了我的啟動資金。
我沒有回家，那個我和沈清曦的“家”，不過是沈家別墅旁的一個小偏房。我直接打車去了一個地方——位于城郊一個舊工業園區的個人工作室。
這里才是我真正的世界。
推開門，一股電子元件和咖啡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。三排巨大的服務器指示燈在黑暗中閃爍，如同夜空中的星辰。
我走到中央的操作臺前，坐了下來。
“曦光，我在。”我輕聲說。
“歡迎回來，北山。”一道溫和的電子合成音在工作室里響起，“您的心率超過110，腎上腺素水平偏高。檢測到您左臉有輕微皮下組織損傷。需要我為您呼叫醫療服務嗎？”
這就是“曦光”，我耗費三年心血打造的，當今世界最頂尖的人工智能。
它的名字，取自沈清曦。我曾幻想，有一天，我會牽著她的手，站在這里，告訴她，這就是我為她打下的江山。
現在，這個名字聽起來，只剩諷刺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氣，眼神變得銳利，“曦光，執行‘回收’協議。”
“‘回收’協議為最高權限指令，一旦執行，所有基于‘曦光’核心算法的授權服務將永久性中斷，且不可逆。請確認。”
“我確認。”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。
當初為了防止沈家過河拆橋，我在“曦光”的底層協議里，留下了這個后門。只要我啟動，沈氏科技所有依賴“曦光”的產品，都會在瞬間變成一堆廢鐵。
“指令已確認。正在執行‘回收’協議……”
“正在斷開與‘沈氏科技’集團服務器的鏈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