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了**，媽說下周日去家里吃飯，說好久沒見你了。"
"還有上回她說想買的那個足浴盆，你幫她看了沒？她膝蓋最近又不舒服。"
我把手機放在茶幾上，在沙發上坐下來。
茶幾上摞著沈若晴帶回來的項目資料，旁邊是她的水杯，杯壁上貼著一個褪了色的**貼紙。
若晴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，手上一個大項目趕節點，每天十點以后才到家。
我不想拿這種事煩她。
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沈可欣。
說"沒錢"？她肯定一句"**你別逗了，你和我姐倆人上班，還差這兩萬二？"
說"不該我出"？那更熱鬧。
"**你這話太傷人了，我就知道，姐嫁出去了就不管我們了！"
類似的戲碼，我看過不止一回。
以前的事一樁樁冒出來。幫忙代付過三千多的護膚品，"借"給趙鵬周轉的八千塊至今沒還，逢年過節樂樂的紅包一次比一次大。
零零碎碎加起來，我沒算過，但絕對不是小數。
我總覺得，花點錢能買個太平，就別折騰了。
若晴工作壓力大，我不想她回到家還要處理娘家的雞毛蒜皮。自己工資是不如她，但多干點家務活，對她娘家大方一點，能讓她少操心，我也認了。
可這回不一樣。
兩萬二，不是兩千二。
還做了份明細表發過來，跟報銷似的。
好像我是她們家的財務部，隨時等著打款。
上個月若晴看中一件大衣，試了兩回，最后看了眼價簽又掛回去了。
我說年底發了獎金給她買。
她說算了，衣柜里夠穿。
可沈可欣一家三口出去浪六天，花掉兩萬多，回頭讓我們結賬。
手機屏幕又亮了。
沈可欣發了個表情包，一只**狗舉著牌子，上面寫著"在線等，挺急的"。
然后又是一條語音。
"**，快點哦，老趙那邊信用卡快到還款日了，逾期了可不好。"
我攥著手機，手指關節繃得很緊。
點開和若晴的聊天窗口。
上一條是早上她發的："今晚又要晚，你別等我。"
我把那份清單轉發給她。
然后打了一行字："可欣剛發我的，讓我付。"
發送。
靠在沙發上，等著。
我幾乎能想到她會怎么做。
以若晴的脾氣，多半直接打電話